又没有外人,还怕大姐笑话你啊!”文东小声嘀咕一句。
“咋了大春儿?”文静听到弟弟这话,立马去摘大春儿的帽子。
帽子摘了,遮挡的位置露出来一道新鲜的血印子。
“没事儿,东哥带我去喝羊汤,我想续汤不给我续吵吵几句,让服务员挠的!”大春儿佯装洒脱的说道。
“咋这么狠呢,瞧给你挠的!我给你擦擦!”
文静把大春儿当亲弟弟看呢,立马从口袋里取出手绢帮大春儿擦脸。
“没啥事儿,大小伙子这点伤离着心口大远远呢!走,进里屋拢账去!”文东拉着大春儿就往屋里走。
等进了里屋,哥俩直接上了炕,然后将兜里所有卖鱼的零钱全都掏了出来。
一块的,五毛的,一毛的,两毛的,甚至还有几分的。
各种面值的毛票,全都掏出来之后,在炕上散了一大堆。
看到一炕的零钱,大春儿脸上被挠的伤口顿时不觉着疼了。
“哥,咱发财了啊,今天卖了这么多钱!”
大春儿眼睛直勾勾的说道。
文东撇撇嘴:“瞧你那点出息,这点钱就满足了?别愣神了,抓紧归置!”
“嗯呐!”
哥俩立马忙活起来。
大票,小票,毛票!都挨张舒展开褶皱,然后归拢到手里。
足足忙活了小半个小时,哥俩才将所有零钱给规整清楚。
一百六十三块五毛!
不计算损耗以及送人自家留吃这几项,也不算抹零等折损,单单按照三毛钱一斤来算,今天足足卖掉了五百多斤鱼!
文东将规整起来的零钱,二一添作五,点出了一半儿来递给大春儿。
“喏,这是你那份儿!揣好了别丢了啊!”
大春接过钱塞到怀里口袋,然后双眼放光的说道:“哥,这进城卖鱼比进山打大围还要挣钱!
咱们总共才忙活了三天不到的功夫,就挣了一百多块钱!这活儿可以长期干啊!”
文东撇撇嘴:“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表面上看很挣钱,但是背后的风险也不小!
就拿咱去早市儿外面十字路口摆摊来说。
搞突袭冒楞的去一次,可能没人管,但如果天天去呢?
市场那边有卖鱼摊位的老板,肯定不会任由咱们抢生意的!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去找早市管理员,红袖箍逮咱们是早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