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啥事儿,就算有事儿,提常师傅也好使!”大春儿跟着龇牙应和了一句。
文东点点头:“这边你来卖?到十二点之前,估计有不到两个小时!林业局宿舍距离这边就隔着两条街过去很快!”
大春儿一点都不打怵:“我来卖就我来卖!
你跟我说说你早市儿卖的什么价?我按照你的价格来!”
文东:“小鲫鱼两毛五,大鲫鱼,普通鲤鱼草鱼五斤以下的三毛,五斤以上的大鱼四毛钱!除了价格之外,再加上适当的抹零!”
大春儿听完:“妥了,你休息会儿换我的!”
问完了价格,大春儿把装鱼的袋子封口解开,做好了准备工作之后,扯着嗓子也喊了起来。
“便宜卖鲜鱼了!两毛五一斤的鲫鱼,三毛钱一斤的鲤鱼草鱼,买到就是赚到,卖完为止嘞!”
大春儿这一嗓子,叫卖声虽然不如文东喊的亮,但也绝对算得上及格了。
原本下班准备回家休息的煤矿工人,听到吆喝之后立马停顿下来,然后朝着大春儿马车位置靠近。
“你这里有鲜鱼卖?多少钱一斤?”
“大哥你好,半斤以下的鲫鱼两毛五一斤,半斤以上的三毛,鲤鱼草鱼五斤以下的也三毛,五斤以上的大鱼四毛钱一斤,都是昨天刚逮的!”
大春儿嘴巴挺甜的张嘴喊大哥,然后报上价格。
买鱼的中年男人听完价格微微一愣:“这么便宜?不会是用药药死的鱼吧?”
大春儿连连摇头,很和气的解释道:“大哥您说这话可外行了!现在水里都结了冰了!
薄的地方都得六七公分厚!
就算想药鱼,也得有那个条件啊!
再说了,只要水里有鱼,用冰镩子砸个窟窿给鱼换气儿,就能用抄网掏出鱼来!
谁值当的花钱买药啊!
我们兄弟都是村里人,趁着农闲时候逮几条鱼便宜买卖,就是挣个苦力钱儿!”
听到大春儿这么一解释,买家微微点点头,逻辑上没毛病,好像确实没有必要。
“行,那给我称几条大鲫鱼,再来一条鲤鱼!”
“好嘞!咱家的鱼您放心吃,肯定新鲜!您自己挑,还是我帮您拿?开张第一份,您随便挑选,相中哪条算哪条!”
“这条,这条,再加上这两条,鲤鱼要这条!这鱼都算三毛一斤对吧?”
“对呢对呢,三毛钱一斤!”
大春儿利索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