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开了借马车的条子,随后文东也没有继续磨叽,拿着条子打了个招呼离去。
等送走了文东,杨铁军的媳妇儿宋美芝从里屋走了出来。
“掌柜的,文东来借马车,送来的白鲢鱼?你咋还扣他的工分啊?”宋美芝有些不解的问道。
杨铁军嘴角微微翘起,解释道:“我问他了,借车是不是给他爸复查看腿!他说不是,那开条子扣工分,不是正常流程么!”
“文东这孩子,挺懂事儿的!你当着这村书记,就不能照顾照顾他!上回他还借着村部的名义给村里孤寡老人分肉呢!”宋美芝继续说道。
“一码归一码!规矩是规矩,照顾是照顾!三个工分而已,对他来说不疼不痒!扣掉了等分红的时候也就几毛钱!但是,谁也挑不出咱的不是来!
而且,你以为这小子借马车是干正事儿啊?”
“不是干正事儿?你还答应他?”宋美芝不解的挠挠头。
“刚才我闻着他身上满满的鱼腥味儿,傍晚那会儿,对门老王还碰到他们哥俩背着袋子从村外回来!我猜大概率是在水逮了一天的鱼!晚上来借马车明天进城,还是跟大春儿一起,你说他们这是想干嘛?”
“额,难道是进城卖鱼?”宋美芝一点就透。
“八九不离十!文东知道进退,也懂事儿,这种事儿他只要不挑明了,我就当不知道!
这种擦边的行为咱不管,已经算是照顾他了!至于扣的那几个工,对他来说根本就微不足道!”
“额……”
……
另一边,文东拿到条子之后,折返回家又拎了一条大鲤鱼,溜溜达达去了马号。
马号这边的张守义,从文建设那边论,文东要喊大爷。
上次老爹腿骨折找证据的时候,文东来找过张守义,爷俩关系处的还算不错。
等拎着鱼到了马号这边,张守义睡觉的屋里已经熄灯了。
文东在院子门口喊了一声:“大爷,睡了没?我是文东,过来有点事儿!”
“等着,我给你开门儿!”
很快,张守义披着军大衣,然后打着手电筒出来了。
“刚熄灯上炕,大侄子,有事儿啊?”
“嘿嘿,有点小事儿要给您添麻烦!明天一早,我得借马号的大青马套车用一天,这是杨书记开的条子!”
“几点过来套车?”
“不急,六点半就行!”
“妥了,我提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