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卖不了,您给的也太低了!”
“这是条蒙细跟土猎杂出来的串子,速度快,但是容易有有嚎山的毛病!一百块钱已经很公道了!”牛福生盯着花狗淡定的说道。
听到嚎山的毛病几个字,卖家瞬间脸色微微一变:“大爷您是个行家啊!”
能通过色系以及骨骼皮毛品相看出狗子的血统来路不算啥大本事,稍微懂行点的猎人,都能看个七七八八,不同的狗,品相有一定的规律可以总结。
但是,没看到狗子上山干活儿,就能一口说出它的毛病来,这就有点吓人了,不是熟人有内部消息,这可不好说准。
“嚎山这毛病可不好规整!所以给一百块钱,价格不算低了!至于旁边那条黄狗,我就不要了,这玩意儿养着看家护院还凑合,上山不灵!”
“您再加点,我就卖了!
不怕您笑话,我家里狗帮还有五条狗呢,这条花狗跟另一条头狗香头都非常不错,就是这毛病改不过来!
几次上山,明明可以贴上去偷袭的活儿,愣是被嚎山提前惊了!”
“一块也加不了!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那这狗就算买回去,也且有的调了,整不好就是个害群之马!”
“这……”
卖家有点犹豫的挠了挠头,死活下不了决心。
“一百能不能行?能行狗我们牵着!不行,我们再转转!”牛福生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