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中年妇女,裹着一个蓝色的包头巾,额头露出来的头发已经花白了,脸上表情看起来也带着几分愁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狗怎么卖的?”牛福生走到跟前儿仔细打量了几眼,看似随意的开口问道。
“您是单挑,还是包圆儿一枪打?”
“单挑啥说法,一枪打又是啥说法?”
卖狗妇女好似祥林嫂似的碎碎念道:“单挑只卖头狗,120不还价!一枪打,总共五条狗230块全牵走!
这是我家猎队进山打猎养的狗,个个带活儿,两三百斤的大野猪也不在话下!
老头子脑出血人瘫了!这些狗不打猎养不起它们,只能来市场寻个好人家!”
听到报价,李承田抬头看了牛福生一眼。
老爷子脸上面无表情,指着中间一条狗问道:“这只虎斑色的是头狗?”
“对,老爷子好眼力!”
“狗倒是看着还行,就是年龄有点大了!这头狗应该四五岁了吧?”
“今年是四岁半,正是壮年呢!再上山打个几年不在话下!”妇女见遇到了有意的买主,所以回答明显积极了不少。
牛福生撇撇嘴:“再硬的猎狗,也就四五年的活儿!你这头狗性子太硬,早先受了不少伤!可顶不住多几年!
往高了说,算上今年明年,还能上山干两年的活儿就不错了!
一枪打,总共给你180块钱买这五条老狗,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