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路用!”
“带着呢,走了!”文东扬了扬胳膊底下夹着的手电筒,然后转身离去。
目送文东走远,孙银花心底最后一丝不爽的情绪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天卖的老母猪肉是五毛钱一斤,这16块钱,相当于32斤净猪肉,在昨天给了一条猪腿作为情报费的前提下,今天还能主动过来送这么多报酬,文东的操作,绝对远超孙银花的最高预期了。
等目送文东走远了,孙银花哼着小曲儿就进了屋儿。
“发财了啊明涛她妈,小曲儿都哼上了!”屋里看牌的村民打趣道。
“张老三看你的牌吧,瞎打听啥呢!我大侄子给我来送钱清账呢!”孙银花面带笑意的进了屋,然后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座位上。
“你这个老板当的,见钱眼开呗?一晚上了都挂着个脸好似大家欠你钱似的,见到钱连小曲儿都哼上了!”
“哼,老娘愿意!晚上牌局儿可以晚点,到十一点再结束!多出来的费用免了!”
“杂滴,不过了啊,多俩小时,那可得多烧不少臭石头呢!”
“今天老娘高兴!”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文东跟大春儿,都恢复了正常的作息。
隔了一天,文东下午没事儿的时候,又带着黄彪上山,去17号林场周边转了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