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
“嚯!这猪也不小啊!看堆头,比那头大炮卵子也没差啥呢!而且,这老母猪的肥膘,比大炮卵子还要厚一些。”
大春儿近距离打量了几眼,有感而发。
“嘿嘿,这回咱们哥俩算是掏上了!别愣着了,搭把手,先把这头老母猪拖到炮卵子那边去,然后我下山喊人!炮卵子收拾好了吗?”文东招呼道。
大春儿点点头:“收拾利索了我才过来的!现在开膛破肚放血这些粗活儿,我都挺麻利了!上回大爷给做的刀,相当趁手!”
“行,别愣着了,干活儿!”
文东四处扫了一圈儿,找了两棵手腕粗细的水曲柳小树,三下五除二砍下来,然后倒拖着树头,将老母猪用绳子捆到了树干上。
“这又是啥招儿啊?怎么没用绑腿缠担架?”大春儿挠挠头,看不明白文东的意图。
“单头翘儿!拖着走,暂时应急用的!”
文东好似抬轿子似的掀起木杆儿,然后尝试着拖行猎物。
三百多斤的老母猪,勉强可以拖动,但是只走了没两步道儿,文东就气喘吁吁了,这玩意儿相当费劲。
“拴上根绳子,我跟你一起拖!这玩意儿太费力气了!”
大春儿健壮提醒了一句,从包里拿出一根麻绳来,拴到了老母猪躯干的位置上,把绳子往肩头一背,好似船夫拉纤似的跟文东一起发力。
哥俩劲儿往一起使,再想拖行猎物明显轻快了不少。
俩人沿着缓坡一直拖到了山梁子上,然后下坡,朝着第一现场炮卵子所在的位置赶去。
步行只需要七八分钟的路程,拖着猎物往回走时间至少多花了一倍。
等文东跟大春儿哥俩拖着野猪快要赶到炮卵子存放位置的时候,隔着老远,黄彪就低吼着叫了起来。
狗子一叫,两个人都一激灵。
文东顺势放下拖猪的木杆儿,然后将肩头的猎枪摘了下来。
下一秒,下方林子里,传来了陌生猎狗的叫声。
很明显,来人了,就在自己的大炮卵子猎物附近。
文东心里咯噔一下,冲着大春儿小声嘀咕道:“应该是来人了,小心点,注意说话,也留神对方的枪!
山上林子里,啥都有可能,看我的眼色行事儿!”
大春儿一听,皱着眉点点头:“好!”
“是谁在那边儿?”
这时候,肉眼还看不到的位置,传来了一个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