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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黄大宝一溜小跑回到了家。
看到炕上躺着的老二之后,关切的询问起来。
“二宝,你的脚咋样?伤的厉害吗?”
黄二宝倒是满不在乎:“没啥事儿,就是被野猪牙划了一道浅口子,已经上过药了,最多十天半月就能彻底长好!
猪咬到了我的胶鞋,把我一只胶鞋咬烂了!”
“具体是咋回事儿?”
“昨天我跟老三进山放鹰,然后……”
听完黄二宝的描述,黄大宝眉头微微一皱:“刚才我从小道抄近路回村的时候,遇到了文东跟大春儿!他俩用担架抬着一头比黄毛子大一号的青年野猪下山!
我跟他们搭话想问问从哪搞的,文东嘴巴挺严实,说是跟着外面猎队儿打猎分的,打了多少猎物,在哪打的,都没说!”
听到这话,黄二宝问道:“没见者有份,给咱分一刀肉啊?”
黄大宝撇撇嘴:“前几天咱家分肉也没给文家,我咋好意思张嘴!”
黄二宝听完点点头:“唉,说起来也是!
本身关系就紧张,他俩走小路回村,应该就是不想让村里熟人碰上!”
这时候,旁边没吱声的黄三宝说道:“要不然,把他家得了山财的信儿散出去,让文家也出点血!”
听到三弟的话,老二老大都摇了摇头。
黄大宝:“现在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再去招惹他俩干嘛!靠山屯只有这么大,消息还能查不到是谁说出去的?
没有好处干招惹那俩瘟神的事儿不划算,我反倒是觉得,该研究研究他们的猪是从哪搞来的!
老二你们昨天刚被野猪咬了脚,他俩今天就进山打到了野猪!这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