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挠着头皮琢磨了几秒钟。
“靠近道边的最短,对面那个角朝向就是移动方向!确定了朝向,再看哪条边长短,长的那个方向就是前进的方向!行,我记住了!”
“走吧!咱们上山时间不短了,争取天黑之前回到家!”
“这才几点,回家肯定天黑不了!走咯!”
大春儿招呼一声,下山迈的步子明显大了几分,哥俩打到了猎物心情相当的舒畅,一路上有说有笑哼着小曲儿就下了山。
等出了山,大概也才下午四点多点的样子。
距离天黑确实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走到村外,文东隔着老远看到一个背着蛇皮袋子下山回村的村民,步伐慢慢停了下来。
“咋了哥?”大春儿问道。
“突然想到个事儿,天还没黑呢,咱现在这么直愣愣的回村,好像有点不合适!”
“嗯?那有啥不合适的,猪是咱自己打的,又不是偷得抢的!”
面对大春儿有些憨厚理所当然的表情,文东撇嘴解释道:“老辈儿人传下来的规矩,山财不能独享!
上次黄家人捡了咱们的野猪,回到村子不就张罗着分肉了!
咱们前面两回打到的小狍子跟黄毛子野猪分量小,分不分肉的没人挑理!
但是这回,这头猪收拾完下水内脏至少还有一百五十斤重呢!
街上碰到了人,人家张嘴讨肉,咱给不给?
给吧,咱好不容易打回来的,送出去一斤咱就少得一斤,都是好肉,送人心疼!
不给,驳了村民相亲的面子,背后可要被人骂的,平白得罪人!”
大春儿听到这话眼睛一瞪:“草!谁敢骂咱!他们有能耐咋不自己进山打猎去!
咱又是买枪又是弄狗的,费用可不低呢,也没人跟咱们分担啊!”
“道理是你说的道理,可咱犯不上因为这点小事儿翻脸啊!
再说了,村民们虽然现在看,啥活儿都没帮上忙,如果假如咱们进山出了什么意外情况,书记肯定会组织乡亲们进山找咱,这也算是一道额外的保险儿!
从这个方向考虑,老辈儿传下来的分山财的规矩,也有一定的道理!”
“额,那咱咋整啊?”大春儿听到文东的说法,挠了挠头,有点犹豫不决了。
这家伙以前穷日子过惯了,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可是抠门的很。
文东笑着说道:“也简单,咱不走进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