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管枪子弹打出来的伤口,就是这种造型!创面比较大,里面好多被子弹搅合碎的烂肉!
我现在怀疑,这头猪的旧伤,是昨天黄三宝哥俩偷袭猪群时候开枪打的!
这处位置不是要害,猪被打伤了也不致命,然后就跑了!
至于来水这边待着,我觉得应该是为了镇痛!这边山泉水儿凉洼的,受了伤的位置会痛,在这泉水边待着,猪能舒服不少!
咱们人如果受了外伤,创口也会升温疼痛,人跟动物是一个道理!”
文东这么一解释,大春儿点点头:“有道理!这头猪合该着归咱们!打溜围虽然累点,但是把这头猪搞回去,就不算白忙活!我还没瞅瞅,这是头公猪还是母猪呢!”
说话的功夫,大春儿低头扫了一眼猎物的下三路,没有看到明显的公猪特征之后,心情更加舒畅了。
“嘿嘿,是一头小母猪!这头猪可比上次的黄毛子大了不少,看着不得有个小两百斤?”大春儿问道。
文东摇了摇头:“两百斤没有,连屎带尿毛重,有个一百七八撑死!血放的差不多了,该开膛喂狗了!你瞧黄彪这家伙,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猎物,等着吃肉呢!”
大春儿随手摸了摸黄彪的脑袋,这家伙有些敷衍的摇了摇尾巴,还是死死地盯着猎物。
“嘿,等着啊黄彪,等我给猪下水掏出来,就让东哥给你喂好吃的!”
大春儿手里掐着刀,学着上次实战处理猎物内脏下水的流程,很利索的开始下刀忙活。
一通招呼下来,野猪腹腔被打开,随后大春儿切断其中关联的几处连接部位,将整副下水从上到下,完整的掏了出来。
说是完整的,也有点不太贴切,下腹部位挨了一枪,猪的肠子被打了一个窟窿,不少粪便消化物都泄露了出来,整个味道有些重。
幸好,这边挨着水近,大春儿也不怕脏,掏出下水来之后,直接抄起侵刀,将打烂的位置给切了下来。
“哥,这些是灯笼挂,给咱的狗吃吧!这部分打烂的,咱挂树上供山神咋样?”大春儿问道。
文东点点头:“行,就按照你说的来!”
说完这话,文东从后腰摘下自己的侵刀,然后接过大春儿整理出来的灯笼挂来。
“黄彪,大花,过来吃肉了!!”
听到主人的招呼声,黄彪跟大花立马凑了上来。
这两个狗子尾巴都快摇成电风扇了,眼巴巴的看着文东手里的新鲜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