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
黄三宝有些可惜的打量了一眼找到的鞋子:“哥,鞋子白费了,回家缝都没用了!咬的细碎!”
说话的同时,黄三宝这才下意识的低头扫了一眼二哥的脚丫子。
不看不知道,一眼看过去,黄二宝的右脚,已经血肉模糊了。
“哥,你的脚被野猪咬伤了!”
经过黄三宝的提醒,黄二宝这才低头看了一眼。
脚丫子没感觉到疼呢,只是觉得凉飕飕的。
仔细检查了下,黄二宝的右脚脚掌前端背面位置,被野猪锋利的牙齿划出了一道大概五公分的血印子。
伤口不算深,但是创面不规则,看起来有点吓人。
“草他血妈!!”黄二宝倒吸一口凉气。
“感觉咋样?疼不疼?我带你下山上药去!”黄三宝蹲下仔细的看了一眼,用手试探性的按了按。
“嘶!别按,刚才还没试着疼呢,让你这么一按,开始疼了!”
“脚掌还敢走路不?鞋子咬烂了没法穿了!我给你找块树皮,用绑腿暂时固定下踩着下山吧?”黄三宝问道。
“好像可以走路!”黄二宝试了试,悬着的心总算稍微放松一点。
受伤确实受伤了,但是伤口不重,只是比擦伤略深一点的轻伤,如果鞋子没坏的话,他甚至可以正常步行下山回家。
黄三宝也不含糊,用随身的腿插子剥了一截树皮大致裁切了下,然后解开绑腿给二哥把脚丫子包好,哥俩没打着野猪,反而挂了彩。
这下,肯定不能继续放鹰,或者追跑掉的野猪群了,黄三宝扶着二哥,哥俩一瘸一拐的下了山。
下午三点多,哥俩磨磨蹭蹭总算下山回到了靠山屯。
隔着至少百十米呢,正在屋里跟其他村民打牌玩乐的孙银花,一眼就看到了背着枪跟猎包,一瘸一拐往村里走的黄家兄弟。
孙银花自从吃上了文东送的猪腿,打听狩猎消息的积极性极为旺盛,看到黄家兄弟这个点儿回村,腿脚还疑似受了伤,立马起身出门迎了上去。
“二宝,三宝!你们哥俩这是去哪了?怎么整的这么狼狈?”
黄三宝一看是孙银花信口胡诌道:“婶子,我们进山放鹰,意外碰到了一群野猪,用枪崩了一枪没打准,脚滑了摔了一下扭着脚了!”
“扭着脚了?我看看!”孙银花也不客气,蹲下就用手摸黄二宝脚丫子外面的绑腿。
一摸,是粗硬的树皮,鞋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