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大春儿你也进屋,吃完了饭,我们还得给小刀镶把儿呢!”
“嗯呐!”
……
很快,文东跟大春儿,洗了把手进屋,一桌子人热热闹闹的坐在靠边站饭桌上,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土豆肉片炖干豆角端了上来。
前几天打回来的那头黄毛子野猪,让文东家的肉食储备有了明显的增长,这就直接导致,家里的日常饭菜伙食标准直线上升。
以前饭菜顶多蒯大油的时候混上几块肉片,现在一盆菜里,至少有二三两的猪肉,油水大,饭菜那叫一个香。
哥俩掐着二合面的馒头,吃着炖菜,饭桌上聊着下午亲眼见铁匠打刀的场面,偶尔幺妹儿小雨好奇的询问几句,晚饭氛围相当不错。
吃饱了晚饭,文东跟大春儿就忙活起来。
给刀具镶木把,这活儿说难一点也不难,就是没有电动工具的情况下,耗费时间比较长。
文东取了两块松木,大概比量着用锯下好了材料,然后将刀胚屁股上留着的细长刀把放到炉子里点火烧红。
对准了角度,烧红的刀把往木头柄上一怼,顿时冒出滚滚浓烟。
重复几次之后,刀把贯穿,从尾端用锤子敲弯固定死,再反复打磨修整下刀把细节,就可以了。
就这么点活儿,哥俩点着油灯忙活了两个小时才算利索。
大致的形状已经手动修饰差不多了,接下来要等买了粗细砂纸之后,详细打磨才算成品。
哥俩忙活完了活儿,大春儿拎着自己那把成品的侵刀,打了个招呼美滋滋的回家了,留下了文东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满天星辰。
面前炮弹钢做的刀具,都在他跟前儿,每一把文东都有点爱不释手。
手感厚重且锋利的侵刀抓在手里,文东好似小孩儿似的挥舞几下,那种心想事成的感觉,别提多美了。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文东跟大春儿找天哥买了工业券,然后去供销社买了精细打磨用的砂纸,又去镇上大集,找用老式手动木工车床削擀面杖的卖家,做了两根铁桦树芯材的扎枪枪杆儿。
当金属构件把枪杆儿两头都给安装固定完毕,再用砂纸打磨掉一遍擦上油。
做出来的扎枪,别提多帅了。
九十公分一截,两截枪杆儿搭配上枪头的尺寸,足有两米二。
铁桦木芯材的分量挺重,丢到水里都能沉底的那种,搭配上锋快的扎枪矛头跟铁制的构件儿,端在手里感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