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收在家里好多年了!昨天我说咱要打刀,大姐给从底下扒拉出来了!有两枚弹壳,按照分量,打两把侵刀,再做几个小尺寸的刀具,应该没问题!到时候咱们一人一把!”
“嗯呐,行!”大春儿连连点头,他也混上这炮弹钢做的刀具了。
“走,出门了!先去把野味送下,咱们接着去我师父家!”
“好嘞,我来骑自行车,我骑车速度快!”
“嗯呐!”
……
哥俩都对拥有自己的专用猎刀非常憧憬,载着野味儿出了门儿,大春儿一路上闷头蹬着自行车,那速度比平日里明显快了不少。
中午十二点半,文东跟大春儿骑着自行车进城,送完了野味儿之后,拎着单独留出来的两只飞龙鸟,两只肥硕的野兔,直奔师傅孟凡秋家。
孟凡秋家北屋正房炕上。
老爷子跟另外一个红脸膛的同龄人坐在炕桌上。
炕桌上还没撤席,红烧肉、猪耳朵、酸菜粉条炖五花、还加一个油炸花生米。
四个菜虽然数量不多,但是质量相当的高。
坐在孟凡秋对面的那个红脸男人,隔着衣服都能看得出肩膀很宽,头顶头发有些稀疏,说话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老孟啊,我不能再喝了,下午还得干活呢!”红脸男人把面前的酒杯用掌心遮住,不让孟凡秋继续倒酒。
孟凡秋见对方不喝了,将手里的酒瓶子放了下来打趣道:“就给我徒弟打几把上山用的刀而已,那玩意儿你哪年不得做个几十把!杂滴,怕喝了酒手抖啊?”
“大集上打刀,跟来你家给你徒弟干活儿,能一个标准吗?
咱老李虽然算不上实诚人,但对待朋友,还没偷过懒耍过滑呢!
酒改天再喝来得及,不能因为这口酒耽误了正事儿,要不然都对不起嫂子给张罗的这桌硬菜!”
“你要这么说,下午干完了活儿,晚上咱再整一顿儿!喝多了也不怕,就在家里睡!”
“下回有机会的吧!嫂子,给拿干粮,吃了饭,待会儿孩子该来了!”
孟凡秋媳妇儿听到这话,赶忙从锅里取出还热乎的大白馒头来,招待朋友不能马虎,上午提前就和面发着了,蒸出来的馒头又白净又松软。
这边炕桌上俩人还没吃午饭呢,文东跟大春儿骑着自行车就来了。
文东到了师父家,跟自己家一样,推门进院子,停好自行车就大摇大摆的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