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用掉,一整副猪下水就完整的掏出来了。
术业有专攻,不服不行!
“叔,把黄毛子给我跟大春儿背着啊?”文东主动要求道。
“不用,你俩腿脚还没练出来,背上东西就走不动了!前面肯定还有大猪呢!咱们继续往前追,我听到狗子在远处叫了!”
“奥奥,那咱继续追!我也听到动静了!”
……
另一边,大黄跟三条帮狗,围着老母猪至少已经几分钟了,老母猪气儿慢慢喘匀了,体力恢复不少。
它抽了个空儿,非常突兀的起身,朝着外面又蹿了出去。
大黄早已经蓄势待发了,发现老母猪要跑,立马追上去,又补了一口。
这一口,不偏不倚又落在了老母猪的后门儿上。
疼的老母猪追儿的一声惨叫响彻山林。
老母猪吃痛,再次扭头甩头用长长的猪吻抽大黄。
大黄一击得手立马躲开,再次拉开距离。
老母猪继续逃,屁股后面狗子继续咬,新一轮的运动拉锯战,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