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活儿干完,骑上自行车就往回飞奔。
到了家,野味儿往笼子里一塞,哥俩背上枪,带上随身的物品就步行上山。
自行车这种工具,平地上骑还行,一旦走有坡度的山路,再加上还要载重一个人,作用就不大了。
哥俩都憋着一股劲儿呢,一路上几乎是小跑般在赶路,就想着早点赶到目的地,然后布置好埋伏的位置,等着猎物现身。
等沿着柴积道走到了记忆中的位置附近,文东开始留意道边上的树木。
很快,他就发现了昨天做记号的那棵树,以这个记号为标志校准位置,下了柴积道,沿着山梁子朝着西北方向继续移动。
十来分钟之后,哥俩赶到了文东昨天选择的那片埋伏阵地位置。
天色刚放白蒙蒙亮,野猪放食的那片山坡寂静无声,还没有猪群过来的迹象。
文东指了指不远处的那片翻起来的土坡,然后指了指脚边的位置,慢慢的俯下身去,躲在了大树树干后面。
大春儿也照着葫芦画瓢,蹲下之后压低嗓音问道:“东哥,就在这里了?”
“对!趁着野猪群还没过来,咱俩得把周围的落叶子规整下,最好再规整出一个卧姿的射击平台来!
落叶你来规整,射击平台,我弄!
注意千万别发出大的声响,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保持静止不要动!”
“好!”
人多好办事儿,哥俩立刻分工协作忙活起来。
大春儿用一双蒲扇似的大手,将地上的落叶都划拉干净,尽可能的将落叶都归拢到旁边不碍事的地方。
文东则掏出腿插子,用匕首的锋刃挖土,将松软的黑土挖出来,然后慢慢的堆成一个射击平台的位置。
半小时之后,哥俩藏身的位置,被挖出了一个浅坑,俩人也不嫌地上全都是土埋汰,就这么趴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
这种守株待兔的操作,起初哥俩还挺有兴致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耐心被大量消耗,越来越拿不准了。
六点钟,
七点钟。
天已经大亮了,但愣是没有发现野猪群的踪迹。
难道说,野猪群放食的位置换地方了?
“哥,会不会野猪群不来了啊?”大春儿那么大的体格子,趴在地上格外的不得劲,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
“不知道,但是打伏击就是这样,没有准确的时间,拼的就是个耐心!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