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草杆!
草杆都戳到肺里了,抽出来,光沾血的深度至少五公分!
里面都感染化脓了,鹰怎么可能不喘!
听老赵说,他的鹰前两天碰到一只红毛老兔子,反复逃跑追赶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加上人帮忙才算勉强把兔子给逮住!
你这鹰力气大,但狐狸比老兔子更难缠,所以我才会特意看看。
还好还好,这点小伤不碍事,不用管,自己也能长好,啥都不耽误!”
“谢谢师傅!”文东听完,非常诚挚的点头道谢。
文东上辈子可以说跟猛禽打交道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这种细节。
鹰干了大活儿,还要特意检查检查细节,防止身上有不好发现的暗伤。
事实证明,老爷子的顾虑很有必要!
从这个维度上看,三人行必有我师,古人说的确实没毛病。
孟凡秋看了文东一眼摆摆手:“好了好了,咱们爷俩,跟我瞎客气啥!
出门忙活一上午了,快进屋喝茶歇会儿!
老李,我徒弟这鹰咋样啊?你那两只猎犬崽子,输了还是赢了?”
李振山连连笑着点头道:“小东这鹰,没吹牛逼!大公鸡五十米起飞,最多一百二三十米鹰就给空抱下来了!
兔子更不用说。
掐一只四斤半的猫儿,从下胳膊到干完活儿,前后没半分钟,鹰上了胳膊,眨眼的功夫就松毛了。
好鹰啊。
我训了这么多年鹰,第一次见这么厉害的!!
回头下午吃饱喝足,我就带着大侄子回家挑狗去!相中哪只算哪只,肯定不打磕巴!”
“行,有你这话就成!我把狐狸肉收拾下炖上,中午咱们多喝点,好好庆祝庆祝!”
……
很快,文东李叔他们四个人都被让进了屋里。
外屋地厨房还在烧火做着饭,几个人直接在文东张罗下脱鞋上炕。
到了师傅家里,文东就忙活起来。
泡茶,倒水,很有眼力见的伺候着。
一行人卸下浑身武装,坐在炕上喝了会儿茶水儿,慢慢歇了过来。
十二点刚过,外屋地师傅就吆喝起来,让文东捡桌子,准备开饭。
文东麻溜的掀开门帘子,跟师傅师娘搭把手,将准备的饭菜全都端上了炕桌。
看得出来,为了帮徒弟要两只狗崽子,孟凡秋这个师傅也下了血本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