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学会了啄狐狸眼睛,下次再遇上,我对它有信心!”
听到文东的解释,李振山弯腰来到已经断气儿的狐狸跟前儿查看起来。
在狐狸的前吻嘴筒子上端位置,八个被鹰爪攥出来的血印儿清晰可见,皮子直接被鹰爪给抓透了。
李振山按照文东的假想暗自琢磨评估了两秒。
如果狐狸眼睛被啄瞎的话,好像危险性还真会大大降低。
“行,你这孩子,驯鹰胆子比我大,有追求!”
李振山连连点头,不再评价文东的选择。
文东咧嘴一笑:“嘿嘿!就是现在这个季节,狐狸皮子质量差点事儿。
如果等下了雪,就这一张完美的狐狸皮,不得值个十块二十块的!”
李振山听完伸手量了下狐狸从脑袋到尾巴的尺寸:“像这个品相的皮子,如果没枪眼儿的话,生皮晾干,大概能值15到18块!
皮子挺贵,不过,我们玩枪的,上山很少主动打这玩意儿。
这东西邪乎,尤其是赤狐最容易出现特殊情况!
三年前了,我们猎队进山追一群狍子,意外遇到一只通红皮毛的火狐狸,结果猎队里的三强枪一端就搂火!
连续臭了三颗子儿都没打响,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火狐狸从眼皮底下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