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用袖口擦了擦鼻头的灰:“嘿嘿,师傅教的好!”
……
第二天一早,文东早早的跟大春儿一起去镇上收了货,然后架着大鹰,载着大春儿一早就把黑市的野味儿送到了常师傅的食堂。
随后,大春儿骑着自行车回去,将文东放在了城里师傅家,打了个招呼骑车回去。
一辆自行车两个人用,行程计划上多少还是有点安排不开。
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安排,哥俩都不当回事儿。
文东跟大春儿商量好,天黑之前再骑车过来接自己。
上午七点刚过,李振山带着一老一少两个朋友,骑着两辆自行车就赶到了文东师傅家里。
要说派头子,还是李叔这个打大围的把头猎人有牌面儿。
只见李振山肩头背着双管猎枪,身边跟着一黄一黑两条猎犬,右手手臂上,架着一只褪成了成鸟羽毛的大鹰。
这只大鹰,文东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凡来。
眼沙赤红,头脸方正,前胸的黑白芦花横纹细密油亮,背部的羽片,颜色质地好似上好的煤精,黑中挂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不看别的,单单这一身春夏笼养在手里新换的大翎,就能看出李叔养功了得。
相比之下,李叔朋友另一个中年人手中的大鹰,就要逊色多了。
一只当年的儿鹰子,色系勉强够个酽豆黄,膀子略厚,胜在明杆跟爪子很大,是个身长腿长尾巴长的三长鹰。
在文东观察李叔跟朋友带来鹰的时候,老李也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文东手中的铁背红大鹰身上。
老话说,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鹰也是一样,单看一只鹰,可能优点缺点,没有对比看不出啥明显差异来。
但如果几架不同层次的鹰摆到一起,好坏差距就连不懂鹰的外行,都能看出一些端倪。
“啧啧啧,大侄子,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那架铁背红大鹰?”
李振山眼睛放光,上下打量着文东手里的鹰。
文东咧嘴笑笑点点头:“就这架鹰!李叔您看看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