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痛快的点头:“行!不过有一点儿,咱得嘎点啥的!如果我的鹰能做到,您咋说!”
听到这话,李振山更来兴致了,他笑呵呵的问道:“还得嘎点啥?你想要啥?”
在东北话里,噶点啥的意思就是赌点啥,类似于打赌赌注的意思。
这在熟人朋友当中,相当的常见,属于善意的来往范围。
一般知根知底儿熟人朋友,就算噶点啥,赌注也都不会太过分,不是那种牌桌上耍钱你死我活的类型。
文东也没客气,笑呵呵的说道:“如果我的鹰,能做到刚才说的大致情况,李叔您帮我淘换两条好些的猎犬崽子呗?
放鹰打小围虽然收益也不错,但野鸡野兔啥的这些猎物资源总量有限。
就秋收之后到下雪之前收获能好些,天冷了,小动物进了山猫冬,收益就小很多。
等我攒够了买枪的钱,也得考虑拉个进山打大围的队伍!
我可听我师傅说过了,城南这一片,论进山打围,李叔可是这个!”
说话间,文东冲着老李翘起了大拇指。
听到徒弟说这话,孟凡秋跟着笑了。
以他对自己这个徒弟的了解,文东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等的就是这个‘赌注’呢。
李振山听到大侄子这么说,也很痛快:“行!两只狗崽子而已,叔给你整!
我家里就有一窝春天生的半大狗,你的鹰真那么霸道,我带你去家里挑两只!”
“那可说好了!师傅,您当见证人啊!”
文东麻溜的端着茶壶给两位长辈添了茶水,然后重新坐回到炕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