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前这架铁背红大鹰,见了兔子都不认,连试探性的攻击都没有,那还训个der啊!
他们仨人当初学训鹰的时候,就没从上辈儿各自师傅嘴里学到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完全无能为力。
老张讪笑着摆摆手:“我手里这酽豆黄都出活了,再去摆弄你的铁背红大鹰不合适。
运气好摆弄成了,你看了生气。
如果运气差摆弄不好,我特喵自己也上火,还是别瞎搞了!
让我说,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这鹰好赖,最起码卖相不错,咱找个机会,兑出去呗,让别的买家头疼去!”
老李也跟着附和了一句:“我觉得有道理!
咱们哥仨谁都不说,旁人也不知道!
我听说,在春城隔壁的林城,那边秋天有鹰市规模不小,好歹也是在谱的鹰,卖到林城去呗?”
这俩鹰友这么一撺掇,邹二爷心底转念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他稀罕鹰不差钱不假,但并不代表他有亿万身家看不上三百块钱。
邹家的资产,也是一点点积累攒出来的,三百块放在哪里,也不是个小数目。
“行,那这鹰就先留着,回头回去了,我打听下林城鹰市是哪天,给鹰反点生,回头卖那边去!”
邹二爷初步接受了同伴的建议。
“那,咱还继续放鹰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逮了俩兔子,这个点回去也有点早啊?”老张问道。
“我这架成鹰失败是个孬鹰,你手里不是还有酽豆黄呢!来都来了,继续放!”
“走!”
三个人简单一合计,主攻变赶杖,老张成了鹰把头走中间,邹二爷跟老李变成了赶杖的,继续沿着河滩往下游走。
河滩这边的野兔资源相当丰富,接下来不到俩小时的功夫,酽豆黄又逮了两只野兔。
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给鹰休息恢复体力了。
这架鹰膘有点低,每次逮到兔子之后,都要休息许久才能松毛恢复体力。
两个小时的时间,至少有一半以上浪费在了这里。
相比之下,酽豆黄跟文东手里的大青鹰相比,至少要多一倍的休息时间。
不知不觉间,邹二爷三人组放鹰就到了上午十点半。
隔着一条牧灵河呢,老远老张跟邹二爷,就看到了在河对岸大几十米外河滩外围放鹰的文东。
今天上午,文东收获可要多多了,第一次来河滩这边,单人单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