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比人强,就不得不低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把正事儿办好了,再考虑后续报仇的事儿也不晚。
等拎着送礼的东西出了村,文东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来,毫不犹豫的塞了十张十元的大团结。将信封也塞到了蛇皮袋里。
看到这,可能有人要吐槽了,一辆自行车买的时候才花了180块,现在被扣了,去处理竟然花费这么多钱。
三十多块的烟酒也就罢了,还包一百块红包。
有这个钱,差不多都能够再买一辆没手续的二手自行车了。
文东也不想给这么多,这钱可都是文东跟大春儿起早贪黑,一点点蚂蚁搬家似的积攒赚下来的。
用血汗钱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要把事情处理好,必要的代价是必须要付的。
解决不了马科长这个拦路虎,那镇上的野味儿收购生意就不能继续干。
他们怂了,刘小军百分百会死灰复燃。
到时候,往严重点说,甚至会影响到文东他们给煤矿的送货业务。
毕竟,文东跟常师傅他们处的日子还短,还没有到把关系经营到水泼不进的地步。
做好了这一些,文东背着蛇皮袋子就去了镇上。
市场管理办就在镇上大集街道这边,是一个二层的小楼,跟周围的平房相比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文东知道地方。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办公室驻地,然后推门上了二楼。
在办公室门牌扫了一眼,很快就找到了科长办公室。
文东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室的门口,然后梆梆梆的敲了敲门。
“谁啊?”
“马科长在吗?我来询问点市场上的业务!”
“进!”
文东得到允许,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单人单间的办公室,一张实木办公桌,两把靠背儿椅子。
马科长看起来三十出头,生的肥头大耳,面色酡红,眼袋发青,一看就是沉迷酒色纵欲过度的状态。
此刻,马伟光坐在房间西南角的椅子上,面露狐疑的看着文东这个不速之客。
文东将肩头的蛇皮袋放到门后,然后熟练的关好房门,冲着马伟光打招呼道:“马科长您好,我是靠山屯的村民,来找您处理点事情!”
“哦?啥事儿?说来听听,你叫啥啊?谁家的孩子?”
马伟光并不认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