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墨香气。
“这是三百块,你点点!”
刘鹰子接过钱,连点也没点就揣进了兜里:“您给的肯定差不了!二爷,那咱啥时候去找马科长啊?”
“今天周末,市场那边单休肯定没人。
这样,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上午我带你过去!
先说好啊,我带你认认门露个脸,别的啥也不参与!你也不能打着我的旗号,去做事情!”
“成!”
……
与此同时,此刻正在村后秋收大田里放鹰的文东,连续打了个三个喷嚏。
‘草,谁特么背后念叨我们!’文东揉了揉鼻子不爽的吐槽道。
转眼又过了一天,周一上午八点半,邹二爷跟刘鹰子准时碰了头儿。
“二爷,您就这样过去啊?”刘鹰子看了一眼邹二爷手里架着的大鹰。
“啊,我就带个路,顺道给鹰闯闯脸!你都准备好了吗?咱出发!”
“奥,那行!”
为了这次办事儿确保万无一失,刘鹰子可是下了血本了。
他常年在街面上混,怎么可能不认识市场科的实权干部马科长呢。
只不过感觉自己去找马科长送礼办事儿不太权威,所以才想让邹二爷出头。
现在邹二爷答应露一面,刘鹰子的目的也算初步达到了。
为了确保一次性给文东跟大春儿俩人按死,刘鹰子下血本了。
林海牌香烟,五块钱一条,刘鹰子买了四条。
白山人参酒两瓶。六块一瓶,两瓶又是十二块块。
单单烟酒两样加起来,都顶的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收入了。
就这些还不够,刘鹰子还用信封包了五十块钱的大红包。
烟+酒+红包+邹二爷出面,这种程度的投入,只想着找马科长帮忙干点不违法不违纪的正常规范市场操作,诚意绝对拉满了。
就这么,邹二爷架着大鹰,带着挎着包儿的刘鹰子就去了镇上市场管理办公室。
“小马啊?忙着呢?”邹二爷单手敲了敲办公室门。
办公室里的马科长抬头一看,立马站起身来:“邹叔您咋来了?有事儿啊?”
邹二爷笑着摇摇头:“没啥事儿,道上架鹰闯脸碰到小刘了。
他找你有点事儿,但不知道你们办公室哪个门儿,我就带他过来一趟!
行了,门儿找到了,有啥业务,你们自己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