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鹰生了一副雕头的模样,这在相鹰经上,可是上讲究的品相,这样的鹰聪明,胆气大,不矫情。
刘鹰子摇摇头:“刚下山,还没来得及呢!”
邹二爷起身,从三角橱里取出一副做工挺精致的脚绊儿来。
“没装扮也不碍事,我这里备着现成的,咱们这么多人呢,先给鹰扮上!”
很快,几个人就七手八脚忙活起来。
先给大鹰解开鹰褂子下端的束缚,将锋利的鹰爪露出来,然后将脚绊儿装扮好。
等脚绊儿装好,拴上配套的五尺蛤蟆转环这一套,邹二爷戴上菱形格走针绣着云纹的大鹰笼袖,攥紧了五尺,解开鹰褂子,将这架铁背红大鹰架了起来。
好鹰打眼一看就能看出不凡来,鹰刚一上胳膊,旁边的另一个老李立马感叹一句:“嚯!可以啊这大鹰!”
鹰刚下网,处于强应激状态,嘴巴张开,翅膀耷拉着,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想挣扎着逃走。
几次打铲失败倒挂,都被邹二爷非常轻松的顺势一荡重新站回到胳膊上。
“这还是架铁背呢!你们瞅,背部的盖羽跟老鹰似的!这鹰好!”
邹二爷从鹰上手,就不停的上下打量着,越看越喜欢。
老张头也忍不住评价道:“短褂,雕头,水白眼,铁背,这大鹰漂亮啊!瞧这爪子,一把攥结实了,肯定四个血窟窿!别说跳猫了,就连街上的狗子也扛不住啊!”
刘鹰子这时候补充道:“您看这腿,楞着长的,这是牛筋腿啊!短褂鹰飞得快,牛筋腿的鹰力气大,一把掐住跳猫不带跑的!您瞧这裆宽,这还没架稳当呢,就有四指宽!”
邹二爷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确实是那个意思!可以啊小刘,你逮的这鹰长得真漂亮,确实挑不出毛病来!这鹰我留下了,多少钱?”
邹二爷就这点好,只要东西好,自己相中了,掏钱绝对痛快,从来没有拖拖拉拉磨磨唧唧那一套。
刘鹰子此刻有点犹豫。
如果家里只有他们俩人的话,刘鹰子肯定就开门见山了,但现在邹二爷家里当着朋友面儿呢,找他帮忙报复的事儿,不能摆在台面上说。
“二爷,这鹰……”
“怎么?这鹰还有别的主啊?东西确实好,你说个价儿,只要别太过分,我就留下了!”
邹二爷还以为刘鹰子许给别人了呢,特意问了一嘴。
“不是那个意思,您如果相中了,这鹰就留下了,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