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肉。
母亲在家里,永远是那个默默付出的角色,好吃的东西,都省给孩子们吃。
看到这,文东嘴上没吱声,心底却暗暗打定了主意。
现在挣钱的速度还不够,家里的日子也还远没有达到红烧肉自由的程度。
还要继续努力呀!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文东每天的活动,又有了新的调整。
每周的一三五下午,文东都会骑着自行车进城,给煤矿食堂送货之后,就去师傅老孟头家里,跟着老爷子开始系统的学习手工打鹰铃铛。
上辈子,文东对鹰铃铛并不陌生,但是对这玩意儿是如何做出来的,却并不懂行。
老孟头将文东视为自己的关门弟子,教起来,可是极为用心。
如何调配响铜的成分,如何处理材料,如何在专用的模具里敲打,如何通过手法,做出厚薄均匀的半成品。
等半成品裁剪合适之后,又是如何进行后续的烧焊工艺,等等……
不要小看一枚小小的鹰铃铛,这里面每个环节都影响着最终做出来的铃铛声音是否合格。
想要做出单纯的型儿来并不难,但是铃铛响不响,能不能达到下地使用的要求,难度非常大!
时间一晃,又是一周过去了。
这段时间文东的鹰猎小团队发展稳固,手里扣除了前些日子的花销之后,又攒下了三百多块钱的现金。
如果继续这样平稳的发展下去,等入了冬一直到过年,文东少说也能攒下个一两千块钱的巨款。
但是恶劣的社会环境下,哪有那么长的安逸发育时间。
安稳了没多久,又出事儿了!
这事儿,还得从上次二打五痛殴了刘鹰子说起。
挨了收拾丢了面子的刘鹰子,在家里养伤呆了七八天。
等脸上的淤青消退差不多了,这才开始重新出门活动。
山上正是过鹰的时候,刘鹰子背着鹰网干粮等零碎儿,去了更远的一个逮鹰的山头,猫耳岭。
说起来,刘鹰子运气也不错,在山上打大鹰的场子呆了一集(五天一集,下同)的时间,还真让他逮到了一只好玩意儿。
圆膘下网23斤,铁背红大鹰一架!
这架铁背红大鹰,身短、翅膀短、尾巴短,是一架非常典型的三短鹰。
极品的水白眼儿、牛筋腿、单毛硬骨。
刘鹰子逮鹰卖鹰放鹰,也算是从业经验丰富的打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