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子临老了,收了你这么个徒弟,让他拣着了!”大娘笑呵呵的感叹道。
孟大爷撇撇嘴:“那是我们爷俩的缘分,你个娘们唧唧的懂啥!大鹰下地表现咋样?”
“还行,犯稍砸桩都会,就是下爪技巧开始的时候差点事儿。
后来我给兔子耳朵后面切一刀,引着它倒把上头,后面几只兔子越放,鹰逮的越好了!
上午一早出门,我跟我叔俩人,就在村外的菜园跟地头周围转了一圈,逮了六大一小七只兔子!”
“一上午逮七只,这大青鹰的体力确实好!!”
“嗯呐,如果不是惦记着回家吃饭,下午还要进城送货,稍微给鹰贴点食儿中午歇会儿,下午还能继续放!”
“循序渐进点来,兔子是抓不完的!”
“嗯呐!”
……
爷俩在病房里,大概聊了半个多小时的功夫,文东打了个招呼就起身撤退。
老爷子倒是蛮希望文东留下陪他聊天解闷儿的,但是生病的人需要静养,太闹腾了消耗心力多对恢复病情没好处。
另外,下午回去大春儿还惦记着去水逮鱼呢,时间耽误久了,明天卖鱼的收入可就受影响了。
等文东从病房里出来,哥俩骑上自行车,很快离开医院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整个靠山屯儿都消停了不少。
值得提的有两件事儿。
李二娃的大红鸡鹰出猎了,每天都一个人架着鹰上山,在周围几片近些的山场晃悠放鹰。
收获虽然远不如文东大春儿这边,但胜在稳定,家里的伙食水准再次有了小幅度的提升,同时还有多余的野味送到大春儿家里一起卖钱。
另外一边,黄家兄弟,自从进城卖野味儿被国营大饭店的采购上了一课,罚款差点关了笆篱子之后,最近这些日子也彻底消停了。
村书记杨铁军已经放了狠话,再一再二不再三。
如果再因为类似的事情被逮了挨收拾,村部肯定不带出面管的。
到时候该抓就抓,该判就判,自己负责。
迫于这种对政策层面的恐惧,黄三宝跟二哥俩人,不敢再去镇上黑市跟城里鬼市卖野味儿挣钱了。
黄家兄弟手里那架麻鹞子每天都能逮到沙半鸡,偶尔还能逮到飞龙鸟。
自己家里吃固然可以,但想到卖出后的价格,总觉得自己吃这些野味太过奢侈了些。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