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杨建业就觉得文东心智年龄比大春儿至少大了十几二十岁。
现在,下地放鹰过程中,文东的一系列表现跟现场讲解,让杨建业又有了新的看法。
如果忽略文东还稍显青涩的面容,面前的这个人,一言一行都给人一种放鹰半辈子老鹰把式的错觉。
“你还懂得挺多呢,都是在鸟市听那些鹰把式们说的啊?”杨建业忍不住问道。
文东咧嘴笑笑:“有些是大集上听老辈儿人说的,也有些是平日里留心听村民们说的。
前些年,牧灵河边上还有个只有一只手的老山狗子,年轻时候跟着猎队进过山,也喜欢听他讲打猎的故事!我留心听,好多就记住了!”
文东说的那个只有一只手的盲流子,村里人都知道,不是当地人,没有户籍手续,所以没法在村子里落脚,只能在村外河边上搭了个窝棚靠着逮鱼、下套子打猎等换点粮食过日子,后来不知道去哪,已经几年不见了。
杨建业知道这么个人,点点头:“你从小就比大春儿细心,平日里他们都当故事听,就你记住里面的一些经验了!”
“嘿嘿!鹰又松毛了,咱继续放鹰吧!今天天气好,鹰的状态也好,多逮几只兔子,都回家炖一锅尝尝!”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