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娘,在家吗?”
文东站在院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在东北,去别人家,哪怕敞着门儿,也没有直接往里进的,这是个日常礼貌问题,文东跟大春儿来看孟大爷,自然是恪守这些日常礼仪的,知道屋里有人也得喊一嗓子。
“来了,大门没关,往里走就行!!”大娘在屋里应了一声。
得到允许,文东拎着放鹰逮的野兔飞龙鸟还有沙半鸡三件套,大步进了院子,直奔北屋正门。
很快,大娘推门迎了出来:“呀,是你们哥俩啊!快进屋,吃饭了吗?”
文东咧嘴一笑:“吃过了,进城送货,特意过来看看大爷!这是我跟我弟弟大春儿上山放鹰自己逮的野味儿!
这只野兔子,是今天大鹰成鹰逮的第一只兔子,送给我大爷,祝他早点康复!”
“孩子有心了啊,快进屋!老头子,你看看谁来了!”
大爷玩鹰的朋友多,大娘对这些常见的山上野味都认识,双手接过文东递上的礼物就把哥俩往屋里让。
文东跟大春儿哥俩,跟在后面进了屋,很快看到了半躺在炕上,背后垫了被垛儿的孟大爷。
屋里弥漫着一股中药的味道,比上次来的时候气味浓郁了许多,不用问都知道,老爷子肯定没少喝中药。
“文…文东!”大爷一眼就认出了文东来。
“哎,是我!咋样,好些了没?”文东点点头,关切地问道。
孟大爷精神头还算不错的说道:“见好了,再喝几天汤药就差不多!他大娘,给孩子泡上茶!
刚才我听你在门口说,成上大鹰了?谁手里拉下来的大鹰?逮的咋样?”
“我自己上山拉的鹰!逮的还行,是个桃尖儿大青鹰,下网圆膘两斤四两出头,下地两斤左右!”
“你自己逮的桃尖儿大青鹰?那样式儿的少见啊!一般酽豆黄跟红鹰多!”
听到文东提到鹰的品相啥的,孟大爷立马来了精神。
“这鹰说起来,还挺有意思呢!我连续上山蹲了两天,天天它都来。
别的鹰定诱子最多三四十米高度,瞅准了机会一逗弄,就下来了,这架鹰不得。
这鹰定诱子至少七八十米的高度,从窝棚里看,只有一个黑点,连续来了几次,不管我怎么拉拐子,死活不下来,呆一会儿就飞走了!”
“嘿,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意思啊,最后咋整下来的?”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