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式做食儿,让它整片吞食嘛。
开了大食儿,后面就是为了下轴做铺垫。
等鹰习惯了囫囵吞肉,就可以用薄薄的肉片,裹着提前处理制作好的麻轴一起喂给鹰。
吞下去的麻轴不消化,第二天一早天不亮那会儿,鹰就会把轴囫囵个吐出来,同时,带出消化道里的大量消化液,肠内油脂等成分。
一只身体健康的猎鹰,从开大食下轴开始,基本前期的举架工作就完成了接近40的进度,后面还有其他的科目需要一一进行操作。
这天,文东轻车熟路的盘好结实的麻轴,裹着肉给大青鹰喂下去,随后将鹰交给老爸继续举架。
伺候完了家里的大鹰,文东又拿着做好的小一号麻轴,去了大春儿家。
其实按照进度,大春儿父亲杨建业手里的那只鸡鹰,经过连续的熬鹰举架闯脸,亲和度已经极高了。
但是文东脑袋上顶着伤,生怕走动起来,被杨叔给发现了,最近几天不干活儿的时候,一直老实在家里待着。
现在经过两次换药,脑袋上的伤口已经收拢只剩下一道不起眼的血痂,这才敢去大春儿家,看看大春儿老爹鸡鹰的训练进度。
等文东走到大春儿家门口,隔着老远呢,就看到杨建业坐在门外场院榆树底下,开着广播,手里架着鹰,身边还围着好几个街坊四邻家看老鹰的小娃娃。
“杨叔,架着鹰呢?”文东隔着老远就打了个招呼。
杨建业见文东来了,立马笑着打了个招呼:“是小东啊,大春儿吃了晌午饭就去水钓鱼了,有事儿啊?”
“嘿嘿,不找大春,我是过来找您的!”文东咧嘴一笑。
“是过来帮我摆弄鹰吧?”
杨建业问过大春两次关于鸡鹰的事儿了,都被大春以还不到火候给拖延过去,现在文东来了,应该是火候到了。
“嗯呐!今天鹰喂食了吗?”
文东走到跟前儿,定睛端详了一眼手里的鸡鹰状态。
这鹰被杨建业日夜不停的熬鹰举架摆弄已经第八天了,此刻野性尽失,浑身羽毛松散,尾巴耷拉着,造型像个抱窝的老母鸡似的。
杨建业回答道:“还没喂呢,一直傍晚天黑之前喂食!
大春儿每天拿回来放鹰逮的杂鸟,小沙半鸡啥的拆了骨头给它吃!
你看,我这鹰伺候的咋样了,啥时候能下地干活儿?”
文东点点头:“一看这模样就知道肯定下了大功夫了,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