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已经忘记了早上械斗的事儿。
只见他哼着粗俗不堪的二人转小骚曲儿将自行车推到仓房里放好,然后拎着一块肉,一把子鸡蛋就推门进了屋。
“二娃,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儿!”
李二娃刚进屋,就听到隔壁父亲的动静。
这边李二娃刚进屋,李承田就一把把房门给插死了,手里拎着牛皮皮带,冲着儿子的肩头就是一皮带。
“哎哟,爸你干嘛打我!”
李二娃被老子抽的一机灵。
“我干嘛打你!我问你,你早上天不亮就出门,干嘛去了?”
李承田手里拎着皮带,背后堵着房门,面色铁青。
“我出去有事儿,给…给朋友帮忙去了!”
李二娃有点心虚。
“帮什么忙?
帮人家去道边堵人,干仗去了?
帮人家拿着镐把子打人?
前两天买鹰回来的时候,你是咋跟我说的!
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岁数大点,我收拾不了你了?”
李承田单手掐着皮带,指着儿子的鼻子,只是抡了一皮带,已经气的吩儿吩儿得了。
听到这话,李二娃瞬间就醒了酒儿。
早上打架的事儿,被老爷子知道了。
“您咋知道的?哪个狗日的背后跟你嚼舌头!”二娃不满的嘟囔道。
“我咋知道的,文东跟大春儿,下午都拿着家伙找到家里来了!你说我咋知道的?
让你跟刘鹰子学训鹰放鹰的手艺,让你帮他干仗了吗?
还拿镐把子给人家脑瓜皮都敲了个大口子,你真长能耐了!”
二娃听完这话,顿时觉得无比委屈。
“他来咱家,你咋跟他说的?
文东头上挨得一棒子可不是我打的!
我就偷着抡了大春儿一下,接着就被打倒了!
我们五个打他们哥俩,愣是没占着便宜,大春儿跟头炮卵子野猪似的,打起架来一个顶好几个!”
“我咋跟他说的?
人家没招你惹你,你拿着棍子给人家打了,找到家里来我能咋说,给人家赔钱呗。
一百块钱医药费误工费!
你就使劲作吧,你爷爷留下的那点家底儿,早晚让你败坏光了!
到时候我跟你妈找根绳儿往村口歪脖子树上一吊,一了百了!”
“马勒戈壁,就打个架,文东找你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