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娃哥回来,我在他脑袋上一模一样的地方,也开一道口子,这事儿咱就算扯平了行不行?”
听到这话,李承田顿时有点慌。
文东前面说这么多,可没有一句是废话。
就比如提到跟黄家爷们四个干仗的事儿,这就是威逼利诱呢。
背后潜台词儿的意思很简单,黄家爷们四个我都收拾了,你们李家爷俩,翻了脸我也有能力收拾你们。
不给医药费?指定不好使。
李承田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嫌要的多,实在是家里没那么多钱啊!
二娃在村里啥风评你也知道,哪天不祸害点钱也到不了天黑!家里那点老底子,根本禁不住他折腾!”
“没钱啊?那行,钱我就不要了!”
文东一听这话,非常干脆起身就要走。
“别,别走啊!我知道你来找我,就是给二娃机会,也是给你叔留面子呢……”
李承田急忙拉住文东继续说软话。
“您比二娃强,最起码比他懂事儿!您说咋办吧?”
“医药费肯定我给拿,但是确实拿不出那么多!
这么着吧,我给你凑八十,算上上回借给你的二十块也不要了,算一百,行吗?”李承田商量道。
要一百给八十,文东倒也可以接受。
文东点点头:“行!您都张嘴了,我不驳您面子!但是,咱得立个字据。
别回头出了这个屋,再生出什么讹钱榨油的误会来,对咱们两家都不好!”
“就按你说的来!”
李承田一个磕巴没打,从抽屉里取出纸笔,然后利索的写了个自愿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的条子。
文东仔细的看了两遍:“行,这条子就够用!还得劳烦您按上手印,签上名字!”
李承田再次照做,随后转身去了自己睡觉的那屋,从屋里取出了八张散发着特殊油墨香气的十元大团结来。
“这是八十块钱,你点点!”
岳峰接过钱来,很淡定的清点一遍。
“行,没问题!那这次给我开瓢的事儿,咱两家就算了结了!
大侄子再跟您多嘴说一句,希望李叔您回头转达给二娃哥!”
“你说,我肯定说给二娃听!”
“我跟镇上刘鹰子叔侄儿俩结的是死仇,他们交朋友有来往我管不着,这次看在您的面子上息事宁人,再有下回,可就没有同村爷们儿的情谊可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