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你落单,风险太大!
实在不行,我就跟大姐坦白,她肯定帮我瞒着我爸妈!”
“中,大姐肯定帮咱遮掩着!”
大春儿对大姐文静的脾气也非常了解,重重的点点头。
“走了,回我家吃饭!”
哥俩一边小声嘀咕,一边骑着车子回了文东家。
经过去王麻子家这么一折腾,时间已经到六点半了,按照正常情况,家里应该都吃起来吃过饭了。
文东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随后强装镇定的推门进了北屋。
“小东,你们回来了,大春儿说你有别的事儿耽误了!啥事儿?”
进门文静正帮忙架着那只铁鹞子呢,随口问道。
文东往里屋看了一眼,老爸老妈都在屋里,房门关的严严的。
“没啥事儿,去了二马村一趟!姐,饿了,给我跟大春儿整饭吃呗!”
文静扫了弟弟一眼,麻溜的说道:“锅里给你们留着饭呢!等着啊,我给你们盛饭!”
去后面厨房的时候还没觉得啥,等文东坐好,文静端着饭菜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文东脑瓜顶上敷了药的伤口。
“文东,你脑……”
文静放下碗筷就要去扒拉弟弟的脑袋。
文东见大姐发现了,立马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用下巴示意,大姐跟她出屋说。
文静对自己这个弟弟可是太了解了,姐弟俩感情极好,从来没有秘密的。
见文东反应,文静后面的话没说,点点头跟着文东出了北屋,来到了放野味儿的仓房。
“脑袋上的伤咋弄的?跟人干仗吃亏了?”文静关切的问道。
文东不以为意的说道:“我跟大春儿去收野味儿,回来路上被人堵了,两个干五个,全被我们削倒了!
我脑袋上挨了一棒子,破点油皮!”
“你去二马村,找王麻子上药了?”
“嗯呢,就是一点小皮外伤,不碍事!我还开了消炎药跟一瓶云南白药呢!用不了几天就长好了!”
“真没事儿?大春儿身上有伤吗?
你跟我老实说话,我帮你遮掩,你如果敢跟我编瞎话,我可跟咱爸妈说了,到时候挨收拾我可不管!”
文静看着弟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真没事儿!骗人是小狗!大春儿肩膀跟后背有两道印子,没骨折,没外伤!王麻子也给脱衣服检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