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嘴巴子,将他给抽醒。
下一秒,文东故技重施,又给刘小军把裤子改成了开裆裤。
“文东,我服了,我们服了还不行,你别动我侄子!”
看到这一幕,刘鹰子心底直抽抽。
如果侄子要面子硬刚,特喵的万一文东发疯真给刘小军小鸡儿噶了,可就晚了。
自己好赖结婚有孩子了,小军可是还没说媳妇儿呢。
刘小军被抽醒,第一感觉就是裤裆凉飕飕的,旁边还有二叔求饶。
正当愣神呢,裆里瞬间剧痛,直接给孩子吓麻了。
“你干嘛…哎哟呦,撒手,你撒手……”
刘小军屁股坐在地上,靠臀部跟双手撑着不停的往后退,嘴里嘟囔着一阵哀求。
“服不服?”
“服了,我服了!”被薅住要害的刘小军也不敢嘴硬了,篮子是真疼啊。
文东见状松了手,吹了吹手里几根薅下来的弯曲毛发,一手匕首一手短杖指着地上的几个人:“今天,看你们服软了,放你们一马!
老子叫文东,家是靠山屯的!啥时候不服,啥时候来找我,随时接待你们!
往后镇上黑市,不许给我去瞎溜达,让我再碰到一回,我就默认你卵子不要了,到时候真给你摘了,别怪我没打招呼!
大春儿,走了!”
文东放完了狠话,把车子后撑子收起,招呼一声不紧不慢的单腿儿助跑蹁腿儿上车。
等大春儿跳上后座儿之后,文东立马加快速度,离开了战斗现场。
这次干仗,比前面两次收拾黄家父子可要危险多了。
天色昏沉,视线不好,打别人的同时,也得挨别人的棍子,没被打倒,跟对方械斗经验少,也不太敢下狠手有直接的关系。
文东载着大春儿,骑车闷头蹬了至少一里地,这才放缓速度。
刚才看起来挺霸气,其实纯靠一口气顶着呢,文东脑袋上挨了一棍子,血从额头流下来,都有点眯住眼睛了。
“咳咳,大春儿,你没事儿吧?”
文东咳嗽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来,关切的问道。
“没事儿,挨了几下,骨头没断!东哥你没事儿吧?”大春儿反过来问道。
“我脑袋被开瓢了,血糊住眼睛了,车子你来骑!”
说话的同时,文东蹁腿下车。
大春儿下来,然后打着手电看了看文东的伤势。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