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撒谎,他放鹰卖野味挣着钱了,家里的日子也好了起来。
吃过了晚饭,文娜姐妹三个,在爸妈屋里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老妈还把留给老三吃的酸三色果糖给拿了出来,一时间家里其乐融融,氛围极佳。
文东跟妹妹呆了一会儿,就上炕补觉了,下半夜还得接班熬鹰呢。
等到了十一点,文东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下炕,去父母那屋,将老爷子手里架着的鹰接了过来。
“爸,你休息吧!”文东小声说道。
“嗯呢,我睡了,早上早起接你班!”
“好滴!”
文东架上大鹰出了父亲的屋子,随后点上油灯,在外屋地跟大青鹰玩起了干瞪眼儿。
大青鹰只举架熬了一晚上,距离够火候还早着呢,此刻也只是能在人手上站稳,翅膀不再耷拉着挎刀而已。
文东将五尺子在手指上缠好,然后在昏黄的油灯下,盯着手上的鹰,不时地上手摸摸鹰的爪子,尾巴、前胸、后背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