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等自己捋顺了,羽毛干了之后,就没事儿了!”
还真是文东说的这样,鹰简单的啄了几下盖板跟羽毛连接的位置,发现没法发力之后就放弃了将尾铃啄下来的想法,转而去理顺自己被水打湿的碎羽。
一会儿功夫,鹰就老实了,蹲在文东的笼袖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面前这个还不算熟悉的男人身上。
“行了,你回家取那只鸡鹰去吧,东西都置办齐了,一次性武装完毕!”
“好!我这就回去一趟!”大春儿应了一声,立马起身出屋直奔自己家。
一会儿的工夫,大春儿架着那只鸡鹰就回来了。
这只鸡鹰从下山带回来,今天已经是熬了两个晚上,今天第三个白天了。
文东看到大春儿架着鹰进屋,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杨大叔在家里是下了大功夫了。
此刻鸡鹰在大春儿手上站着,浑身羽毛已经放松下来,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也没了那种应激的警惕,目光明显柔和了不少。
“行啊!你家我叔没少下功夫啊?这鸡鹰都开了脸儿了!”文东忍不住感叹道。
“开脸儿?啥叫开脸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