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转身就走。
等离开了黑市这条街,大春儿这才忍不住问道:“东哥,跟他那么客气干嘛,认好了人,下回半道上摸着黑,拦着揍他不就得了!揍他两回,看他还敢不敢来!”
“摸清楚底细才能动手,摸不准底细,万一打了惹不起的人呢?最好是和气生财,干仗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文东说道。
“那咱咋整?明天继续加价收货?”
“嗯,只要不亏钱,干忙活也得顶住!最好是让他知难而退,要不然,往后咱们可就甭想赚这个钱了!”
“行,我听你的!”
……
另一边,被文东喊到一边简单交谈没松口的刘小军,也有点懵逼。
他在林业局有个亲戚在食堂工作,跟负责采购的大师傅关系不错,所以才给他支了个招儿收野味儿送货赚差价。
刘鹰子虽然喜欢忽悠人,但在当地周边认识的鹰友还真不少,大半都能说得着话。
昨天来收货,刘小军一提自己叔叔的名字,还真让他收了不少野味。
没想到,这才干了一天,第二天就被同行文东给找来了。
刘小军也是个脑子聪明执行力蛮强的主儿,但是论底蕴背景,狗屁不是,并不比文东哥俩强。
文东不知道他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才找他和谈商量着集中定价一起挣钱。
但是在刘小军的眼中,这种和谈的说法,就有点示弱的意思了。
我呛你的行,你找我商量,那能跟你商量吗?
必然是加大力度,把你的份额也抢过来,一毛利润都不能让你赚。
至于由此引发的后果,大不了就干一架呗?刘小军也不是个怂人,并不觉得这后果有多难以接受。
……
另一边,文东跟大春儿,从镇上黑市回到家里,天刚亮,大姐文静已经做好了早饭。
哥俩吃饱喝足,带上钱,然后将野味儿跟水拴着的鱼都规整好,骑上自行车就进了城。
今天休班不上山放鹰,进城要把大鹰用的铃铛跟转环给置办回来。
与此同时,文东还有个想法,想要打探打探林业局食堂那边送货的渠道,最好是能摸到刘小军的底细背景。
市场上和谈只是第一招儿,背后里也不能闲着,如果能打听到有用的信息,文东也不介意给对方来个釜底抽薪让他涨涨记性。
基于这种想法,文东特意将原本全额送到煤矿食堂的鲜鱼,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