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几二十米远提前就发现了站在路边杂树树梢上的目标。
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要被‘强制征用’,正在摇头晃脑的叫着宣示地盘主权呢。
等拉近距离之后,手中的铁鹞子按捺不住起来,几次伸长脖子想要出手逮这只伯劳。
文东凑到十米之内,挑选了个合适的机会,拧腰伸展手臂将鹰扁放了出去。
加加~加!!
发现鹰的伯劳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闷头就往树底下草丛里钻。
奈何文东选的出手时机不错,鹰隔得又近,不等伯劳钻到草里呢,就被已经冲上来的铁鹞子一把抓住。
嘎~~嘎嘎!!!
被抓的伯劳发出更加粗粝沙哑的惨叫,奈何脑袋被鹰爪箍住,想要咬铁鹞子的爪子,都没法完全张开嘴。
文东立马快步走到小树跟前儿,将鹰跟猎物从地上捡了回来。
单手按住伯劳的脖颈,袖口把鹰爪子一盖,拿出一点提前准备的肉,鹰看不到猎物之后,很快松开爪子,低头撕扯肉食。
文东趁机将这只伯劳鸟抓到了手里。
转过身来检查一圈儿,还好,鹰的爪子只抓出两个小血洞,没有伤及要害。
逮到了看雀,文东一手架着鹰,一手倒背在身后攥着伯劳鸟,溜溜达达就回了家。
哪怕铁鹞子吃饱了,对这伯劳鸟的‘仇恨值’依然相当高,可不能让它看到了,否则还得掐。
文东带着鹰跟伯劳鸟回到了家里,将铁鹞子拴到里屋鹰架上,然后找出一根用棉线打的伯劳鸟脖扣来。
用来当看雀的伯劳鸟,是栓脖子的,这玩意儿脖子强壮有力,双腿相比之下就羸弱多了。
逮回来的老野胆子小,栓腿儿的话,挣扎太严重,容易拉掉了胯。
给伯劳栓好了脖套儿,文东特意带上一副棉线手套,指尖攥着拴脖子的线头,就摊开手。
这老野性子大,松开手第一时间就要挣扎着逃跑,但脖子被脖扣拴着呢,怎么挣扎也跑不了,立马报复似的去咬文东的手。
文东手上戴着手套呢,伯劳也咬不动,小家伙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挣脱,干脆躺在地上,双爪死死地抓着脖扣儿,做玩命挣扎状。
文东从院子里找一根半米长的树枝,随手将栓鸟的脖扣下端系在了树枝上。
随后,又用水瓢舀了一瓢水在盆里。
随手端着树枝另一头来到水盆上方。
这时候伯劳鸟倒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