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公家单位,旱涝保收,并不按照营业额来发工资,对这些鲜活野味儿的需求自然不大,他花高价买回去新鲜食材图啥?
如果是例行采购的话,咱们都来了好多次了,怎么才第一回碰上他?
这都说不好的事情,不得不提防!”
文东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不管是煤矿食堂,还是其他单位的食堂采购,跟国营大饭店的性质都不一样。
国营大饭店的饭菜可都是有标准单价的,没有必要为了提升口味追求绝对的鲜活,而且他们平日里用的各种食材,都是有固定来源的,也不依赖鬼市这种不固定的渠道。
果不其然,等了十多分钟,那个胖采购再也没回来。
恰好有其他买家过来询价,文东毫不犹豫就让大春儿给对方拿鱼跟沙半鸡。
本来文东跟大春儿哥俩带着进城的野味数量也不多。
经过这个小插曲过后,陆陆续续的有顾客过来买鲜鱼跟沙半鸡飞龙鸟。
不到俩小时的功夫,单纯靠零散的买家,依然把带来的野味跟鲜鱼,全都买光了。
零散着卖比一枪打的价格,还要多卖了不少。
今天晚上总共收入556元。
文东从里面抽出两块钱来,剩下的全都给了大春儿。
“算上今天的分红,再加上之前欠你的钱,清账了昂!”文东说道。
大春儿点点头:“行,给俺俺就拿着,回头啥时候再用钱了,再说!时间也不早了,咱回去?”
“走了,幸好没等那个胖采购!回家睡觉去!”
“嗯呢!”
哥俩归拢好随身的东西,骑上自行车就出城往家里赶。
等回到家里,已经两点半多了。
连续几天晚睡早起,大春儿跟文东都有点扛不住,哥俩商量着上午休息一上午不放鹰了在家补觉,下午一起钓鱼,晚上只来卖点鱼拉倒。
到了村头,文东打着手电筒,将张大强给的劳保分了大春儿一半,自己拿着另一半,骑着车子就回了家。
哥俩一个人分到手三双袜子,两块加厚口罩,外加一块厚实的纯棉新毛巾,这玩意儿如果按照鬼市行情价的话,也能值最少几块钱呢。
……
一转眼,天亮了,昨天晚上跟老爷子小酌了几杯的李二娃,一直在被窝里睡到早上六点半,太阳都挺高了,才被黄三宝来家里喊醒。
李二娃在家几乎大半时间不吃早餐,至于卖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