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天都快黑了,我跟你爸在家担心你知道不?”
“嘿嘿!鹰这不是买回来了嘛,你看,漂亮吧!”
牛翠花也不懂鹰,端详了一圈也看不出鹰的好坏来。
只不过,这鹰的羽毛呈现淡淡的紫色倒是挺漂亮。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极品鹞鹰?哪里极品了?”
“嘿嘿,你不懂了吧!
普通鹰都是麻黄色的,他们叫土鹞子!这只是紫色的,叫紫鹞子,品种不一样呢!
你看,这是我下午用鹰逮的鸟!还逮了一只肥斑鸠呢!”
“逮到东西了?”
“嗯呐!就是刚买回来,还不太熟悉习性,刚才逮了一只灰喜鹊上了树,吃饱了。
要不然的话,在村头转悠转悠,还能逮几只肥斑鸠!”
“这么说的话,钱还真没白花!你爸在屋里呢,拿给他看看!”
“嗯呐!”
李二娃应一声,架着鹰拎着猎物就进了北屋。
到了屋里,跟老爹一通献宝似的显摆。
李承田见儿子真把鹰买回来了,而且还‘试活儿’逮回来几只大小杂鸟外加一只肥斑鸠,倒是没有追究他回家跟媳妇儿要钱的事儿。
毕竟,儿子买鹰放猎打小围,李承田是答应并且表示支持的,只不过自己给的钱不够而已。
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这逻辑李承田也认。
“这鹰,人家卖你的时候,没嘱咐你平常怎么伺候?”李承田继续问道。
李二娃很嘚瑟的回答道:“说了!鹰最好活吃活逮,不能喂猪肉!还说要早晚举架!
哎呀爸,我都记着呢,你就说,这紫鹞子,漂亮不漂亮吧!”
“模样看着像个正经玩意儿!这可是25块钱呢,既然买回来了,可得好好伺候着!
别三分钟热度,回头往家里一扔不管,又出去喝酒耍钱去了!”李承田叮嘱道。
李二娃眼睛里放光,绘声绘色的说道:“不去了,谁喊我我也不去了!
喝酒耍钱哪有放鹰逮鸟过瘾啊!
您不知道,鹰从手上歘的这一下飞出去,一爪子把小鸟攥住踩脚底下,看着可过瘾了!
这紫鹞子,还逮了一只肥斑鸠呢,待会让我妈填锅底下烧一烧,晚上给您下酒添个菜!”
李承田听到儿子这么说,倒是颇为意外。
这放鹰还有这种效果呢?儿子能忌酒忌赌?
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