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邪门儿的吗?
怎么感觉场子好像被扫荡过了似的没有猎物呢?
就在文东越走越心凉,感觉来错了地方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的沟塘阳坡上,传来了砰的一声枪响。
“我擦?有人放枪?”
文东扁着鹰,立马朝着枪声方向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一个看起来二十左右的小年轻,手里拿着一杆土制的火药枪,正在打松鼠呢。
“咋样啊哥们儿?打着了吗?”文东隔着老远就打了个招呼。
在山上打猎也有打猎的规矩,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悄悄靠近,尤其是手里有武器的时候,犯忌讳。
“你是……靠山屯的文东?”
打猎的小年轻,竟然还认得文东,只不过文东对他没啥印象了。
“是我,你是……哥们儿看着面熟,咋都想不起来了!”文东挠挠头,有点囧。
“侯文涛啊!咱们是小学同学,我是马家堡的!”
这么一说,文东有点印象了。
马家堡跟靠山屯一样,自己村都没有小学,要到两个村中间的黄土岗村小学上学。
侯文涛这家伙,小学都没毕业就辍学了,一晃这么多年,明显沧桑了。
单从面向上,要比文东老成至少三五岁。
“是你啊!!来红树林打猎?”文东咧嘴一笑,随口问道。
“闲着无聊,拿我爷爷的土枪出来转转!你干嘛呢?”
“放鹰逮小鸡儿,今天不知道咋回事儿,猎物很少!”
“哈哈,十有八九是被我枪声吓跑了!
我上午在这边转了大半天了,光枪就开了四五枪,你没听到啊?”侯文涛笑着说道。
“我下午刚过来,只听到刚才一枪!打的啥啊?”
侯文涛摆摆手:“别提了,好像枪药填多了,打了几只灰狗子,都被子弹打烂了!”
“我看看!”
侯文涛也不扭捏,大方的将自己打到的松鼠拿了出来。
文东一看,眉头就突突直跳。
好好的松鼠,都被打成蜂窝煤了。
“你用的铁沙啊?”
“嗯,铁沙,有啥问题吗?”
“这枪打兔子跟野鸡合适,打再小号的鸟跟松鼠,威力有点太大了!如果非得用,最好填河沙,不能用铁沙,药量也得减半才行!!”
“我说呢,怎么感觉不对劲,我明明将火药量少了好多了,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