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虽然贪玩一点,但秉性并不坏,男孩子都得有这么个阶段,我家大儿子跟二娃这么大的时候,还到处掏鸟窝呢。
你家里有这个条件,自然不能让孩子受苦!结了婚有了孩子,自然就稳当了!”
“但愿吧!!”
……
俩人这顿酒,一直喝到了九点多,这才酒足饭饱结束。
这边刘国庆打着手电筒走了,李二娃这才晃晃悠悠的回来。
他也在朋友家喝多了酒,白天打牌赢了钱,去镇上副食店买的烧鸡跟卤猪蹄,一个人至少大半斤的瓶装白山大曲下肚,走道儿都开始晃悠了。
李二娃推开家里大门,晃晃悠悠的进屋,李承田听到动静披上褂子从屋里出来,点燃了油灯。
“爸,还没睡呢?”李二娃看了一眼老爹,满嘴酒气的问道。
“这都几点了,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今天跟朋友打牌赢了钱,晚上就喝了点儿!
嘿嘿,老子英雄儿好汉,今天我喝了两缸儿半(地方性的口语称呼,一缸一般是二两半)都没醉!”
李承田皱着眉头说道:“晚上我跟你刘叔在家里研究你亲事的事儿了,我给你安排个活儿,你明天开始……”
李承田耐着性子跟儿子嘀咕了许久,将其中利弊,如何操作,都跟儿子提了一嘴。
李二娃听完,脑袋就摇成了拨浪鼓:“让我去盯梢?你找别人吧,我可没那个功夫!
我跟别人约好了,要进城里玩呢!没别事儿了吧?我回屋睡觉了!”
说完这话,不等李承田说话,李二娃转身就钻进自己屋关上了门。
李承田在村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唯独拿这个小儿子没招。
李二娃混不吝,可以说油盐不进,前面也没少挨揍。
后来长大些,打就跑,一跑一星期不回家,在外面跟一帮街溜子混在一起不干正事儿。
一旦出去,找回来至少给家里拉几十块的饥荒。
再加上,李家三代单传,媳妇儿牛翠兰从小就溺爱孩子,过了管教的年龄,再想管已经有点晚了。
“唉!怎么摊上这么个混账玩意儿!”李承田叹了口气。
儿子不干这活儿,李承田只能自己想办法,一来二去,就想到了挨了文东揍的黄三宝。
第二天上午,李承田故意去小卖部一趟。
黄三宝最近几天挺消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