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心底一阵后怕。
……
报了仇的文东,穿街走巷来到食堂这边跟大春儿汇合。
大春儿跟前儿的鱼已经都没了,只剩下一个空的胶皮桶。
“东哥!咋这么久,没事儿吧?我差点都去找你了!”
文东咧嘴笑笑:“没事儿!鱼呢?常大叔都留下了?”
“嗯呢!常叔说,后厨那边有个小水池子,这鱼都送到门上来了,就都留下了,不过明天就不用来送了!
我看他挺客气,还替咱们着想,就少收了他八毛钱!
这是今天卖鱼的钱,十一条鱼,总共31斤半,十八块钱!”
大春很自然的掏出钱来,哥俩一人一半。文东到手九块,也算没有白来一趟。
“走吧!回去了,用小鹰逮几只杂鸟当诱子,去小树林下网去!”
“逮鹰啊?走!!”
哥俩拎着伟得罗,转身回家。
这次差点被逮住的事儿,给文东也提了个醒儿,他现在根基浅,人脉少,抵抗风险的能力还是太差了。
所以,不管鱼多少,黑市摆摊这活儿肯定是不能干了。
收拾了陈大埋汰,可能还有刘大埋汰马大埋汰呢,文东输不起,所以不敢赌。
哥俩溜溜达达就回了村里,随后文东回家带上小摆胸,就在村子周围的生产路上溜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