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我跟你婶子就一点儿要求,违法犯罪的事儿咱不能干,要走就走正道儿!”
见杨建业松了口,文东悬着的心松了口气:“有您这句话就够了!我肯定不会带着大春儿干坏事!”
说话的功夫,宋春玲端着热水送了过来。
“来,文东,喝口水!
婶子做的也有不对的地方,往后大春再往家里拎东西,我不骂他祸害钱了。
春儿啊,你也别怪妈,这不都是苦日子闹的么。
咱家孩子饭量大,家里又没地方进钱,只能靠从嘴里省,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你大嫂自从生了你侄子就身子弱,三天两头不得劲儿,我这才从家里拿了东西去给她养身体。
你侄子才那么小,不能让他没了妈啊!”
看到爸妈都表了态也解释了偏向大哥家的原因,大春儿的情绪也慢慢缓和下来,那么大的体格子,抱着他妈眼泪就下来了。
“妈~~~”
文东一看,协调矛盾的目的达到了,相信把话说开了,后面大春在家里的日子能过的稍微公平点。
“行了,婶子,叔,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大春儿记得明天早上老时间集合!”
“这就走啊小东,不多待会儿!”
“不了叔,你们早点歇着吧!”
……
一家三口,将文东送到了大门口,目送文东走到大街拐弯才回屋。
一番简短的交流过后,杨建业对文东的印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以前看着闷头葫芦似的大侄子,脑子真的开窍了。
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儿,里里外外都透着深思熟虑后的从容。
大春儿跟着他挣钱,绝对错不了!
……
就在文东帮大春儿解决家里问题的时候,还有一家人听了下午后街上发生的事情,有点坐不住了。
村东李家。
李承田家还亮着灯。
李承田的老婆牛翠花从厨房端了一盘油炸花生米来到掌柜的吃饭喝酒的炕桌。
李承田盘腿儿而坐,面前放着两盘下酒菜。
一盘花生米,一盘从中间切开的冒油咸鸭蛋。
盅子跟温酒壶里,是玻璃瓶的北大荒白酒。
牛翠花道:“老头子,你听说了么?下午文家二小子跟大春儿,把黄老歪爷们四个打了,揍的满地爬都没人敢拉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