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就你自己一个男孩,我腿还没好呢!万一人家把你打坏了,我跟你妈怎么办?”
“嘿嘿,我又不傻,打不过不会跑啊!下不为例还不行!”
文东咧嘴嘿嘿一笑,气氛立马缓和了不少。
“快起来吧!以前看你跟个闷葫芦似的,现在油嘴滑舌的厉害!往后不许打架了!”
“嗯呐,我听您的!
我跟大春儿下午钓了几条大鲫鱼呢,没别的事儿,我出去收拾鲫鱼去了,晚上给您做鱼汤喝!”
文东点点头,扶着炕沿站了起来。
“滚蛋吧,轻点嘚瑟,要不然我收拾你!”
“嘿嘿,知道了!”
文东转身从父亲东屋出来,搞定!
现在打架了回家听到老爹几句斥责跟关心的话,文东心底一点抵触都没有。
跟自己亲爹下跪认错没啥丢人的,老爷子也是为了自己好,上辈子文东想跪都没的跪呢。
核心原则还是一样,诚恳认错,但是坚决不改。
等出了院子,大姐已经把其中一条鲫鱼给收拾完了,文东也没再伸手,就蹲在大姐旁边。
“搞定,老爷子哄好了!”
“没揍你?”
“干嘛揍我,我认错态度可好了,咱爸就说了我几句!”
大姐眼皮都没抬,撇撇嘴:“行吧,你现在是涨行市了。
还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打架被喊家长,咱爸回来皮带伺候揍得你满院子转圈不?”
“以前那不是不懂事么,觉得自己没错,嘴硬不告饶,肯定多挨揍啊!
说起来,那次就是个黄三宝带着同学欺负我,逼急了我才还手的!
这个狗日的,下回敢招惹我,我还跟大春儿收拾他!”
“就这么办,一回打住了,下次见了你都绕着走!”
“嗯呐”
……
另一边,大春儿拎着鲫鱼回家,老爹早就在当屋地等着了。
“大春儿,我听你三叔说,你跟小东,下午在街上要立棍儿是不?给我过来!”
老爷子一声低吼,大春儿吓得一哆嗦,乖乖来到父亲跟前。
“爸!黄三宝卖鱼被逮了攀咬我们,才揍的他!”
“那也不能动手,万一打坏了咋整?咱拿啥赔人家?我还听说,你当街上扬言豁上了,是不?”
不等大春儿解释呢,杨建业就抽出了腰间的牛皮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