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早就习惯了!”
文东听完叹了口气:“你这话说的,我的意思是,你该认错就认错,该告饶就告饶,没必要硬刚!
皮带打了身上揭不下来,疼的是自己!”
大春撇撇嘴:“我上次买回家的猪肝,被我妈拎到我哥家去了,家里的白面,也给了我哥家一大半!
家里蒸干粮,连二合面都不舍得用,这样的家庭,我也不抱太多期望了!
我爸我妈把我养大,我也不求别的,该尽孝我尽,但是别的事儿,我不能听他们指手画脚了!
他们如果真那么有能力,家里日子早就过好了!”
听到大春儿这番话,文东也挺有感触的,这家伙才多大,竟然开窍了。
要知道,文东上辈子有这个认知,那可是人到中年以后的事情了。
“你能这么想,也没白费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咱们哥俩慢慢来,肯定会出人头地的!
到时候不用动手干仗表明态度,走到哪,别人都高看咱们一眼!”
“嘿嘿,别的我可不管,我就跟着你挣钱了,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反正也不会坑我!”
大春儿嘿嘿一笑,憨憨的说道。
“成,有我一碗饭吃,就饿不着你!”
文东伸出手来,跟大春宽厚有力的手掌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
哥俩在水边上闲聊了一会儿,窝子里开始冒泡了。
这是发窝的迹象,大春儿立马用老玉米豆挂钩将钓组丢到了窝子里。
很快,高粱杆浮漂就有了反应,大春儿瞅准了浮漂拉黑的机会猛地一拽鱼线,几个回合的功夫,拖上一条四斤多的大鲤鱼来。
这次,文东没有用弓鱼术直接将鲤鱼捆起来,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卷轮胎线。
只见他将线从鲤鱼嘴里穿入,经过左侧鳃盖上方缝隙穿出,绕过鱼的头顶,再从右侧鳃盖上方缝隙穿入,从鱼嘴穿出打一个结。
经过这么一操作,这条鲤鱼就像老黄牛穿了鼻圏似的,毫无损伤的拴在了绳子上。
做完了这一切,文东拎着线离开了钓鱼的区域,在靠近东南角的位置将鱼放回到了水里,然后将绳子拴在了岸边一棵小树桩上。
鱼只是被暂时拴起来了,但没有受伤,也没有彻底限制活动,在水里短暂的适应过后,就老老实实的趴在了底下。
这样拴鱼,短时间里没有任何缺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