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十斤装的面口袋重新复称称好,文东跟大春各自掏钱结账。
十斤面粉,一块九毛钱。
买完了面粉,拎着继续往里走,很快文东又看到了那个卖猪肉的熟人屠户。
“大叔,今天有好肉吗?”文东凑上来很熟悉的打了个招呼。
“是你啊,好肉有!
早上刚杀得猪,腰板,五花,后鞧,前槽,都有!
腰板五花九毛五,后鞧九毛,前槽八毛五。你要哪里?”
“给我割二斤五花肉!大春,你要哪里?”
大春略一犹豫:“要两斤前槽肉吧,对了大叔,你这有猪肝吗?”
“猪肝还有一副,五毛钱一斤!”
“整副卖?大概多重?”文东又问。
“三斤出头不到三斤半,给你朋友算三斤,零头就当优惠了,今天杀得猪不大,一百八十斤不到。”
大春感觉这个价格分量合适,点点头:“行!那就要一副!”
很快,一副猪肝,两斤五花肉,两斤前槽肉称好。
大春儿又掏了三块两毛钱付账。
而文东,两斤五花肉消费一块九。
文东带着亲自买完了肉跟面,大春初次来黑市的怯懦感觉也慢慢缓解了。
说起来,这边跟大集上也没啥本质区别,只不过,天黑气氛略微压抑,不能大声喧哗就是了。
跟着文东干,赚了钱的大春,买东西也有了底气。
钱是男人胆,这点到啥时候都不为过。
最近这段时间,跟着文东放鹰,卖鱼,大春至少分到手十几块钱。
看到割了肉,买了白面,还有猪肝,加到一起才花了五块多钱,大春自己的小金库,还没消耗一半呢。
买完了肉跟白面,大春来黑市的目标就算初步完成了。
文东还打算买点豆油回去,奈何在黑市转了一圈,也没见到卖豆油的。
于是,文东折返回来,又回到卖猪肉的屠夫跟前儿。
“大叔,您知道卖豆油的咋没来吗?我记得前几天一直都在啊?”
“你问的是小周啊,他点子差,被逮了!最近几天一直没见他!”
“想买点豆油,还有谁卖?”
屠夫大叔摇摇头:“没了,你往北走,前面那个路口斜对面,有个倒腾票据的瘦高个,姓关。
他那里应该卖油票,等粮油店开门了,去那边可以凭票买到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