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国庆就是欺负我爸跟您不愿意生事儿,咱们越是这样,反而越受欺负!
今天进村回来的时候,爸妈你们没觉得,村里的乡亲们,跟咱家打招呼都比以前热情不少么?
妥协得不到尊重,面对不公,就得跟他干才行!
我跟我姐这么一闹,我杨大爷在街上答应我们了去核查我爸腿伤的事情,过几天村代表会议上就会提出这个问题讨论!
给我爸治腿的钱,村部肯定出!
再说了,我从外面听到个小道消息,说不定,明年开春,就分地了!
到时候他刘国庆跟咱们一样,大家都是普通村民,咋也不用怵他!”
“你说什么?明年开春分地?你听谁说的?”
一直冷着脸没说话的文建设,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激动起来。
文东随口胡诌道:“在镇政府伙房上班的那个大师傅跟我说的,他说人家外面好多地方,早已经分完了,咱们这明年大概率也要分!
到时候包产到户,地分给每个村民,大家交了公粮,剩下的粮食就都是自己的!”
农民对土地的热爱,要远远超过其他事物。
有了地,就有了生存的空间。
以前都是集体劳作,挣工分大家根本没有多少积极性。
但如果地成了自己的,不管是从感情上,还是从物质收益上,都要比现在强的多。
毫不客气的说,那些老农民如果有了自己的地,能把地伺候出花来。
文建设听完儿子的话有点小激动:“如果真能分地就好了!”
文东继续说道:“不光分地,还要分队产呢!村集体的牛马骡子,到时候都要分给村民,还有拖拉机!
想要,就得多攒些钱,到时候不管是抓阄还是杠价,都得手里有钱才行!
咱们只是豁着得罪刘大咕咚而已,咱们硬气,他反而不敢轻易招惹咱们。
村部报销的药费钱,可是真金白银!哪头轻哪头重?爸妈,您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