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暂时僵住不知道如何收场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杨书记来了!”
“怎么回事儿?小静,小东,你们这是在街上整啥西洋景呢?不怕叔叔大爷们笑话!”杨铁军板着脸走进了人群。
文东立马说道:“大爷,你得给我家做主啊!
我爸给马号拉秸秆摔坏了腿,到了刘国庆嘴里,变成公器私用受伤自己负责了,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哦?老刘,怎么回事儿?上次你不是说,建设是给家里拉柴火摔得腿吗?”
刘大咕咚有点小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强词夺理道:“确实是干私活受的伤!
他找到我了,让我帮忙开条子借马车,我拗不过面子,帮他开了。
谁想到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文家这俩孩子是真能颠倒黑白,胡搅蛮缠啊!”
“小东,文静,你俩说你刘大爷撒谎,有证据吗?”杨铁军扭头看向文东。
文东点点头:“有证据!
我这里有刘国庆给我爸开的去马号领马车的条子,上面写着领马车的用途!
另外,也可以找马号的张大爷作证!
后街上也有看到我爸赶着马车给马号送秸秆的人,也可以作证!”
“条子我看看!”杨铁军伸手讨要。
文东从兜里掏出叠的规规整整的条子递了过去。
杨铁军看完:“老刘,这条子在这里,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你怎么解释?
要我派人去请老张过来当场对峙吗?”
这下刘大咕咚知道,再想赖账也没有操作空间了。
条子肯定是从马号那边得来的,能拿出这张条子,本身就说明了张守义的立场态度,
现在就算硬着头皮把马号张守义喊来,也只不过是多浪费点大家时间而已,并不会有奇迹发生。
“我…我……”
刘大咕咚脸色有些难看,没了下文。
眼看刘大咕咚卡壳没了下文,杨铁军面色铁青的说道:“这事儿我会去调查核实,等下次村部会议的时候,开会集中讨论,文建设的受伤治疗费用问题!
大家都散了吧,该回家吃饭回家吃饭!
文东,文静,你俩也别嚎了。都是大人了,撒泼骂街让人家笑话!
这事儿我给你们调查到底,村里该负的责任,肯定不会不认账!”
当众得到了村书记的承诺,文静擦了擦哭花的脸:“谢谢杨大爷,谢谢说公道话的叔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