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下去了,我们把您送医院,接受专业的手术治疗!”文东沉声说道。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断了骨头而已,养养就好了,多花那些钱干嘛!你们姐弟俩这是翅膀硬了,连老子都要打算管了吗?”文建设有些愤怒的说道。
文东劝道:“王大脑袋只是个赤脚医生,土法子治腿,行不行全看运气!
村东头的牛老大不就是被他治瘸了吗?还有村南的马家三小子,打针打聋了,这不都是王大脑袋的手笔!
我知道您心疼钱,咱家供我们念书没啥家底,日子过得难。
但越是这样,越要保住革命的本钱!
您想想,您现在才42岁,正值壮年,如果恢复不好瘸了,走道都费劲,往后我们还能指望谁?
我也打听过了,这种小手术,去住院也花不了多少钱,住院做手术肯定够了!
另外,我去后山山脚那边草甸子放鹰逮鹌鹑,今天在黑市也卖了七块二毛钱,后面只要勤快些,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您就听我们一回,行不行?就算不为我跟大姐考虑,也要替小娜跟小雨想想吧?”
听到儿子有理有据的一番话,文建设罕见的没有大喊大叫。
他停顿了几秒问道:“你昨天逮的鹌鹑,真的在黑市挣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