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埃姆雷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总觉得,今日阿塔斯先生的表现,和以往好像有不小的区别。
以往的他,那么强势霸道,决绝到底,可这一次,为什么要适可而止?
不,确切地说,这更像是在及时止损!
华夏这一方闹得那么大,连续烧掉反恐支队和警察总局,这已经是骑脸输出了,而从来不退让的阿塔斯,这次居然似乎要忍下来!
而把于克赛克和西姆西尔这两个高手派出去,更像是为了挽回面子的找补行为!
埃姆雷心念电转,他很愿意认为是自己想多了,但越看越不像。
为星月会工作了那么多年,埃姆雷从来不会怀疑阿塔斯先生的嗅觉和判断。
然后,阿塔斯挥了挥手:“埃姆雷,你先出去吧,如果会长还要联系你,你就告诉他,我是星月会的理事长,会为星月会的存亡负责的。”
埃姆雷明显还想多解释一句:“阿塔斯先生,请您原谅……事实上,我平时从不会主动和会长大人联系,更不会向他透露您的决定和动向……”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这些。”阿塔斯摆了摆手,竟是难得的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对方露出了这样的笑容之后,埃姆雷的心中随之而涌出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定感。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轻轻地退了出去。
当房门被关上之后,阿塔斯独自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上那一闪而逝的紫色光影,老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变得复杂了起来。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随后起身,从旁边柜子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的侧影。
她正站在某个博物馆的展厅里,微微仰头看着一尊石雕。那张侧脸极美,眉眼之间有一种淡然的安静,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阿塔斯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闭上了眼睛。
“周渔,”他低声自言自语,“这些年,你还看到了什么?”
其实,边缘组织软禁周渔近二十年,并不是一无所获,相反,他们的收获极大。
作为优秀的源血承载者,周渔其实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里感知到了许多东西。
这些年间,边缘组织把那些研究不透彻的文物和碎片都送到了周渔的面前,后者对每一件送到她面前的文物都进行了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