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之后,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宋鹤鸣的身上,虽说注意到了副驾驶好像坐着一个女人,但也没往岳冰凌的身上联想!
岳冰凌直截了当地说道:“没认出来也很正常,我们本身就不熟。”
戚东客听了这话,头上都出汗了。
早就听闻,整个中央调查局,从上到下,只有一个人敢不给宋鹤鸣面子,就是岳格格。
今天,总算是真正领教了。
在戚东客看来,岳冰凌这样的女人并不是情商低,而是性格缺陷……天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降得住这样的女人。
“确实,我们虽然只见过一次……”戚东客擦了擦头上的汗:“但岳处长的鼎鼎大名,我经常听说……”
“不要跟我客套,完全没有必要。”岳冰凌的声音有些冷,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毕竟,你所听说的关于我的鼎鼎大名,大概都不是什么好名声。”
李高乐在驾驶座上笑得直哆嗦。
戚东客这还没超过两句话呢,就被岳冰凌逼到了墙角,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宋鹤鸣说道:“冰凌确实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东客,你以后要适应她的工作风格。”
“宋局,我现在不是心直口快。”岳冰凌的语气冷淡:“我是对你有意见。”
李高乐一下子乐了,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劝了一句:“岳处长,慎言呐……”
嗯,表面上是在劝,其实这家伙在心里连连说道:“爱听,多说!”
戚东客整个人都呆了:“……”
早就听闻岳格格很难相处,没想到,她竟然勇到了这种程度,连位高权重的宋局长都敢当面挑衅!
宋鹤鸣显然知道岳冰凌是怎么回事,咳嗽了两声,说道:“冰凌啊,我真的没想利用无际来做这件事。”
戚东客在一旁都呆了,完全听不明白了:“这……这都哪跟哪啊?”
岳冰凌冷冰冰地说道:“苏副组长刚刚安定了淮东江湖,身上还受了伤,这里距离必康总院只有不到五公里,宋局不仅没有去医院探望受伤的下属,反而还处心积虑地利用方芊雪将苏副组长拉入局中,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这语气冷淡,其中似乎听不出丝毫的情感波动,但如果仔细听去,会发现,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不满!
宋鹤鸣揉了揉太阳穴:“冰凌,你这话说重了啊,你宋叔叔我哪有你说的那么阴险。”
既是老领导的女儿,又是